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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到底为什么要那么憋屈？为什么要委屈自己？
明明死了就好了呀！
“……你。”
薛石意皱着眉头看向我。
“答应我，别管这个了，我都快疯了。”
我抑制不住自己的笑容，“我没把死亡当工具，只是这样，我更舒服而已。”
薛石意沉默了几秒，只是深深地看了我一眼。
“……没关系，我会看着你的。”
他轻轻地说。
我不知道他是什么意思，但我的大脑里也容不下这些内容了——我所想的，只有赶紧开启这一天，赶紧继续我的试验，赶紧找到那个该死的域主。
如此一来，试验的时间变得少而轻松，一旦试验失败，我就立刻自杀，重启这场子轮回。
——而与我想象的完全不同，加速的流程，也只是加速了我的绝望而已。
*
在我的努力下，我已经排查了至少百分之九十五左右的同学——也就是说，大部分的人，我都检验过了。
难道我运气真的有这么差？在这种抽奖比赛里，也要一直抽到最后一个人为止吗？
在这样的情形下，我很难不怀疑起另外一些比较差的情况：比如域主可能已经觉察到了子轮回；可能域主根本不像我推测出的那么莽撞，会观察情况决定杀不杀我；又可能我一开始就错了，域主根本不在图书馆里，之前几次只是有偶然进入的「破时」成员在；又或者……
每一种可能性，都意味着我这将近两年的时间，很有可能又打了水漂。
不……
不！
意识到这个可能性的瞬间，我感觉到自己的内心立刻起了惊涛骇浪。
不可能，不，是必须没有这种情况！
必须是我运气差。
对，运气差而已，接下来，只要我好好地剩下的人排查完毕，一定就能找到域主了。
域主，肯定就在剩下的人里！
“小林，你又在说什么呀？”
在我的身旁，一个娃娃脸少年探头，“什么‘域主’？什么剩下的人？”
我一惊，这才意识到自己的精神状态居然已经差到会在不经意间说出心中所想。
但已经来不及了。
大家的注意力基本都在我的身上，他这么一说，言论瞬间传开了。
很快，我周围的人都知道了我刚才念叨着的话语。
我：……
我深吸了口气。
这一轮废了。
……这一轮又废了。
我拿出刀的瞬间，突然感觉到恶从心起。
我已经熬到这个点了，马上就可以带着这一轮的试验品进隔音室了，就因为那个男子重复了一遍我说出的话，我就得又重新来一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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