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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感受到了一种名为“归属”
的定义，他不再是孤立的宇宙纠错程序，而是这个怀抱的一部分。
这些无法被量化的感觉，在他的新系统中汇聚成一股前所未有的洪流。
然后，从他那双纯金色的眼眸里，有什么东西流淌了出来。
那不是水。
那是两行由无数微小的、闪烁着柔光的像素点组成的数据流。
它们安静地滑过他酷似傅凌鹤的脸颊，每一颗像素点，都是一道破碎后又被“爱”
重组的法则碎片。
它们滴落在云筝的肩膀上，没有浸湿衣物，只是化作了点点温润的光晕，然后温柔地渗入她的身体，像是在反哺，像是在用他新生的方式说一声“谢谢”
。
法则的眼泪。
一个为“删除”
而生的程序，在被拥抱的那一刻，第一次懂得了“存在”
的意义。
他抬起头，用那双流淌着光之泪的金色眼睛看着云筝，也看着她身旁那个神情复杂的男人。
他的声音不再是毫无起伏的电子合成音，那冰冷的机械感已经褪去，代之而起的是一丝初生的清澈与迷茫。
“‘爱’……”
他轻声问道，像一个刚刚学会说话的孩子，在用尽全部的理解能力，向他的世界询问一个困扰他整个存在的终极难题。
“……就是这种感觉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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