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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霜容没搭她的茬，只道：“金姑娘这些年委屈了，既然她愿意与夫人亲近，那也是有缘。”
“哦？”
李小姐轻笑，“那位姑娘倒说得与您颇不合。”
“人心不同，各安其命。”
这句说得客气，却也摆明了不接她那话头。
山道上风不小，吹得枝叶哗啦啦响。
贤王走在前头，时不时回头看一眼沈霜容，一直没出声。
李小姐似乎察觉了，眼神一挑，便顺着话转过去，“王爷似乎有些疲了，昨夜未曾休息？”
贤王含笑摇头，“倒也不是，近来风声紧，不敢懈怠。”
“也是啊，”
她轻声接着，“京中如今风头最紧的，怕就是沈家与王爷了吧？”
这话才一出口，场中气氛就顿了下。
沈霜容停步，转头望她，“夫人若是听信了什么不该听的传言，不如回去问问李家当家人，他老人家是怎么看的。”
李小姐脸上还挂着笑，却慢了半拍才接话，“沈姑娘这话倒也快，旁人果真学不来。”
“我说话一向不绕。”
这时前方有仆人回报道：“凉亭到了。”
沈霜容也不多说，牵马走在了最前。
李小姐站在原地，看着她背影，眼中笑意淡了些。
等众人走到亭下歇脚，金莲心才姗姗来迟。
她穿得鲜亮，妆浓，一双眼只看贤王，低声唤了声：“王爷。”
贤王没应。
沈霜容坐在石凳上，冷眼看了一会儿，忽然开口：“金姑娘既然来了，今日便随夫人一道招待我们如何？”
金莲心一愣，嘴角勉强笑了笑：“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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