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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青越深吸一口气，平复了情绪才接通电话。
“喂？”
“呼……顾先生，您总算接电话了，这里是市郊派出所，之前给您发骚扰短信的人已经抓获，方便来趟警局吗？”
说完对面又补了一句，“这回是真的。”
顾青越闭了闭眼，压下方才翻涌的情绪：“我这就去。”
来到警局后，刘警官早已等候多时，顾青越上前与人简单寒暄，对方便直切主题：“肖明认识吗？”
“肖明？”
顾青越想了想，眉头一皱，表情瞬间变得阴沉，“认识，以前一个公司的。”
“嗯，他提出要见你。”
再一次见到肖明，顾青越差点没认出来，他面色灰败，嘴唇泛紫，身体时不时抽搐，眼球微凸。
顾青越在他对面坐下：“为什么发那些消息给我？”
他开门见山。
肖明低笑一声，戴着手铐的双手捧起脸颊，故作天真：“好玩啊。”
顾青越眯起眼睛看他：“除了让你被辞退，我还有哪里惹到你了吗？”
谁知这句话像点燃了导火索，肖明猛地站起，眼中迸出恨意，被警察按回座位时仍在挣扎。
“你妈的顾青越！
你知不知道，我被辞退之后，根本没有公司肯要我！
我那个在医院做院长的爹，那个死老头完全不管我死活！”
肖明被压制着，面目扭曲着，“我没有工作！
没有钱！
没有家！
我什么都没有了，都是因为你！
顾青越！”
顾青越冷眼看着他发狂，听后仍旧不解：“这些和我又有什么关系？难道不是你自己的问题吗？”
谁知肖明突然又情绪崩溃，放声大哭起来：“我妈生下我之后就死了，我爸也不要我了，全家人都看不起我，他们还要把我……把我……”
顾青越按了按太阳穴，他根本没兴趣听对方的家事，他对这种可狠人必有可怜之处的戏码没什么兴趣。
他只就事论事，侵犯别人隐私，打扰他人生活，就是不对，而买通医院的护士偷拍录音更是恶心至极。
更何况，他和纪桑最后走到这个地步，面前这个疯子难辞其咎。
他刚才也从刘警官那里得知，肖明还犯了其他不少事，估计要在牢里待上几年。
“向我道歉。”
顾青越扫过肖明狰狞的脸，“剩下的，你就在牢里好好反省。”
“呸！”
肖明吐了口唾沫，“你休想！”
既然法律已经制裁，顾青越也没空跟疯子周旋，他还有很多重要的事情要处理。
“那你就一辈子这样吧。”
顾青越站起身，然后停顿了一下，“我很忙，我还有事，毕竟我还有工作和家人。”
他还是第一次说这种阴阳怪气的话，有点不太习惯，结果走到门口时，身后传来肖明阴恻恻的声音：“呵呵，你的小情人呢？不要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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