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贝克曼沉默了一瞬，搭在吧台上的手指微不可察地蜷了一下。
被这么一说好像确实有点——
不，等等、这个反应也让他觉得莫名熟悉是怎么回事。
这家伙绝对有问题。
差点被维利亚的话带跑，贝克曼再次拿起了酒杯，正准备继续说些什么时，维利亚忽然笑了。
她的嘴角稍稍上扬，似乎对他的反应十分满意，于是回答了他的话：?“维利亚，斯里芬蒂安?维利亚，这是我的名字。”
斯里芬…维利亚…………
贝克曼在心里咀嚼着这个名字，持续已久的既视感终于得到解答，脑海深处的记忆全都涌了上来，他再次陷入了沉默。
半晌，他才拿起酒杯，不动声色地拉开了些距离，又恢复成了背靠桌台的姿势。
贝克曼将杯口贴在嘴边，稍稍仰起头想借着这个动作来掩饰尴尬时却发现杯中的酒早已见底，只有几滴可怜的液珠顺着杯壁进入了口中。
“…怪不得。”
他握着杯子顺势放在自己的大腿上，声音流露出一股刻意维持的冷静，“我说怎么总有种熟悉感，原来是你啊。”
他偏过头看向维利亚，眼神有些无奈。
“——我说，你该不会从一开始就认出我来了，一直在耍我吧？”
话音刚落，只见维利亚眼中的笑意愈来愈深，最后忍不住笑出了声来，她下意识低下头，指节曲起半掩住了嘴，另一只手抬起摆了摆。
“抱歉抱歉、”
她边笑着边看向贝克曼，眼中勉强挤出一丝歉意，“没忍住就这么做了……可以原谅我吗？”
贝克曼看着她这副根本不像在道歉的表情，嘴角抽了抽。
“…有什么可原谅的，我本来就没生气。”
“不过——”
他顿了顿，视线从她身上移开，落在不远处的窗外，雪比刚才进来时更密了一些，细碎的雪粒被风卷着贴在玻璃上，融化后沿着窗面缓缓淌下来。
“你果然和之前没两样啊…性格这方面。”
后半句补充说明让维利亚更想笑了，但面上，她的笑容收敛了些，稍稍瞪大眼睛，歪了歪头，下意识抬手触碰自己的脸：“诶？难不成外貌变化真的很大吗？”
变化吗……
贝克曼的目光重新回维利亚脸上。
过了这么多年，说没有变化是不可能的，但比起五官，其他地方变化的更明显，比如说气质，比如说…
“…啊嗯，”
他含糊地应了一声，下意识又想借喝酒的动作来掩饰些什么，但被他忍住了，手拐了个弯搭回了吧台上，“上次见面的时候不是更孩子气一点吗，现在——”
他斟酌了一下用词。
“…嗯，氛围变了。”
——现在变得很有魅力了。
他没把这句话说出口。
毕竟这么想有点太不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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