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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方可儿都看清了，打来电话的是乔雅。
我看了她一眼，本来想要挂断，但是想着今天有求于她，还是将电话接起。
“在哪里？”
“车上，准备回去了。”
“不带上我？你这男模也不怎么称职嘛，不怕我两亿给你打个折。”
“突发事件，刚和陈锋谈了个合作，不方便和你一起。
毕竟他对你......”
陈锋之前龌龊的心思被乔雅撞见过，我自然而然地认为她是不会愿意多和陈锋接触的。
果然乔雅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儿：“没事，那我找人来接吧。”
随后简单寒暄了几句就挂断了电话。
电话刚断，方可儿就冷哼了一声：“何总说谎真是脸不红心不跳。”
“你不是也一样？”
我随口回怼，指的就是她和陈锋密谋合作却不和我提起一个字。
方可儿自知心虚，一路上不愿意和我说话，只是闭目养神，我不知道她是真睡还是装睡。
终于在等第三个红绿灯的时候，我开口问她：“你不恨方建国嘛？他这样的人......”
方可儿眼睛都没有睁开，开口道：“我是有记忆的，我二十五年的记忆里，我的父亲是一个对我很好的人。”
“他在我发烧的时候背过我去医院，在我牙牙学语的时候拿玩具逗过我，她为我赶开过流浪狗，接住过从滑梯上失足的我......”
“我不知道一个人的伪装能够多长，十年二十年还是三十年，但是有一些爱意我是真切感受到过的，那么我就不能忽略它的存在。”
方可儿情真意切，似乎迫切地想要得到我的肯定，似乎迫切地想要论证，自己的决定自己的动摇，是正确的选择。
我没有接她的话，因为我是孤儿，我不知道被父母爱着的感觉，不知道这个感觉会不会真的能够左右一个人的是非观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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