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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
许海强有些站不稳了，“以后，天高任你飞，爸爸会保护你。”
闻言，许许的双眸隐约泛红，她点点头：“谢谢你爸爸。”
“你们兄妹吃吧。”
他们走后，许晋看向她：“你来真的？”
许许一怔：“什么？”
许晋的目光非常严肃，“许许，哥告诉你，你可以跟任何人开玩笑，但不能跟卫烨城开感情的玩笑。
如果你是在玩，或者是不走心，他......”
“你说什么呢，哥。”
许许抱着手臂：“我不会辜负任何人，但如果有缘无分，谁也没办法。”
“那就好。”
许晋起身：“你要再喝一会儿？”
“我回房间去。”
许许示意王伯把一份下酒菜与红酒拿到她房间里的小阳台。
阳台四周是落地窗，一个空中小阳台，摆了许多绿植。
圆桌，鹅绒软垫，微弱的灯光，以及一台许晋特意给她订制的专属小音箱。
这个小音箱，她有好多年没用过了。
这会儿再打开，声音依旧那样的透彻空灵，极其悦耳。
外面的雪，下的匆匆。
一眨眼的功夫，就要到年底了。
再有两个月就到新的一年了。
许许倒了杯酒，与朦胧的月色碰杯，一饮而尽。
这杯酒，她敬过去那一步步。
杯子放下，手机振动了起来。
是卫烨城发来的微信消息。
卫烨城：「休息了吗？」
许许的状态是微醺，一只手托着下颚，一只手打字回复。
许许：「还没有呢。
你在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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