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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去一趟北境。”
我说。
“不行！”
林小苏猛地站起来，“你才刚稳定局势，朝廷上下都指着你拿主意！
而且那地方连探测灵鸢都飞不进去，信号全断，你一个人去太危险！”
“正因为信号全断，才说明里面有东西在干扰规则。”
我平静地看着她，“越是这样，越不能等。”
她咬着嘴唇，忽然扑过来抱住我的胳膊：“那你带上我！
我可以帮忙分析数据，还能远程连接灵枢院的计算阵列！
我不怕吃苦，也不怕死……我只是不想再看你一个人扛所有事！”
我心头一颤。
这孩子，终究还是长大了。
第二天清晨，我和林小苏、小黄一同启程。
临行前，林未央站在宫门口送我们，手里提着一个食盒。
“都是你喜欢吃的。”
她把食盒塞进我怀里，“少喝酒，按时吃饭。
要是敢受伤回来，我就……就再也不给你做点心了。”
我笑着点头：“遵命，尚书大人。”
马车驶出皇城时，朝阳正缓缓升起。
我掀开车帘回望，只见她独立风中，身影纤细却挺拔，像是一株不肯低头的竹。
七日后，我们抵达北境工地。
那座青铜门已被临时围起，四周布满防御阵法，仍有十余名修士轮值守夜。
但他们脸色苍白，神情恍惚，几乎人人眼中都有血丝。
“怎么回事？”
我问当值统领。
“每到子时，门就会发出嗡鸣声。”
那统领声音发抖，“听到的人……会看到自己最害怕的画面。
有人看见亲人惨死，有人看见世界毁灭……还有一个兄弟，醒来后疯了，一直喊‘它来了’。”
我走近青铜门。
高约三丈，宽两丈，表面覆盖着层层叠叠的符文，如同活物般缓慢蠕动。
我伸手触碰，指尖传来刺骨寒意，紧接着，脑海中炸开一幕景象：
??无尽虚空之中，一尊巨影盘坐，背生九翼，双眼如星辰明灭。
?手中握着一把由时间碎片构成的镰刀，正缓缓割裂一条金色长河。
而在河岸边缘，无数个“我”
跪伏在地，有的持剑，有的焚书，有的仰天长啸……每一个，都是我在不同选择下的化身。
“你本该是执镰者。”
那声音直接响在我灵魂深处，“你斩断因果，理应继承权柄。
为何甘愿做个凡人？”
我猛地抽手后退，冷汗浸透内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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