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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个字一落，大长老眼神陡然空洞……
下一刻，他眼皮慢慢眨一眨，托起了旁边的昆帝薪灯，包入虚空古盒，收了起来，转身面向长夜……
长夜静静地看着他。
“大黄所说的话，的确会让人有阴影的，...
雨停得突然，像被谁掐住了喉咙。
屋檐滴水的声音断了，整座城市陷入一种诡异的静谧。
我仍坐在床边，手指摩挲着那枚重新生长出齿牙的齿轮。
它不再滚烫，也不再锈蚀，反而透出一丝温润的光，仿佛有生命在其中缓缓呼吸。
林未央睡得很沉，脸颊贴在我肩头，呼吸均匀。
刚才那一句“今天有没有想我”
，像是从梦境深处浮上来的呓语，却让我心头一颤。
不是因为她问得多特别，而是??她说的“今天”
，和我心里记得的“今天”
，似乎并不完全重合。
我悄悄抽出手机，查看时间：凌晨三点十七分。
可我记得，窗外打雷时，分明是晚上八点四十二分。
而且，天气预报说今晚无雨。
我把手伸进抽屉，轻轻捏起齿轮。
它微微震动了一下，像是回应我的触碰。
就在那一瞬，我的眼前闪过一幅画面：林未央站在一片白雾中，背对着我，手里拿着一封信，信封上写着我的名字，字迹却是她小时候的模样。
她没有回头，只是将信投入了一口古井。
井底传来回音：“这一次，换我来等你。”
我猛地闭眼，甩掉幻象。
冷汗顺着脊背滑下。
这不是第一次出现记忆错位。
自从“完美版”
的我消散后，我就开始察觉到一些细微的异常??某些本该发生的事没发生，而一些从未经历过的片段却频繁闯入梦中。
起初我以为是精神过度疲劳所致，但小黄昨天悄悄告诉我，他也看到了类似的影像：他自己蹲在奈何谷废墟里，抱着一块刻满符文的石碑痛哭，可那地方他这辈子都没去过。
“不是记忆。”
他说，“是预兆。
时间虽然恢复了流动，但它留下了裂痕。
就像玻璃粘好了，裂缝还在那里，风会从缝里钻进来。”
我望向窗外。
乌云正在缓慢退去，露出一角星空。
北极光不再降临，但天幕上偶尔会掠过一道极细的银线，如同针脚，缝补着什么。
第二天清晨，林小苏来了。
她没走正门，而是翻墙跳进院子，靴子上沾着湿泥。
她脸色很差，左手缠着绷带，眼神却锐利如刀。
“出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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