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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两个……在做什么？”
她的声音很轻，却像西伯利亚的寒流，让整个杂物室的温度都骤降了几十度。
林晓薇吓得魂飞魄散，尖叫一声，猛地推开赵昊，整理着自己凌乱的衣服，结结巴巴地解释：“凌……凌老师……我……我们……”
赵昊却显得异常镇定。
他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领，转过身，直视着母亲冰冷的目光，嘴角甚至还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挑衅的微笑。
凌雅柔没有理会他，她的目光落在林晓薇身上，那眼神中的愤怒和惋惜，让女孩感觉自己像是被扒光了衣服，赤裸裸地站在她面前。
“林晓薇，”
她强压怒火，看着自己这个被儿子利用的学生，“作为班长，怎么能在学校里做出这种不知廉耻的事情，你忘了上次老师上次是怎么和你说的了？万一出了以为你要怎么办！
你先回去，我要好好教训一下这个屡教不改的臭小子！”
林晓薇的眼泪“刷”
地一下就流了出来，她哭着点点头，哭着从凌雅柔身边跑了出去，连头也不敢回。
杂物室里，只剩下母子二人。
空气仿佛凝固了，夕阳的余晖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凌雅柔一步一步地向赵昊走来，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在空旷的杂物室里回响，每一下，都像是敲在赵昊的心上。
她走到赵昊面前，停下脚步。
两人离得很近，赵昊甚至能闻到母亲身上传来的、混合着香水和怒气的独特味道。
“很好玩，是吗？”
凌雅柔抬起头，直视着儿子的眼睛。
她的声音冰冷，但赵昊却从她微微颤抖的瞳孔深处，看到了一闪而过的、受伤的神色。
“妈妈，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
赵昊揣着明白装糊涂，脸上依旧挂着那副欠揍的笑容。
“啪！”
一个清脆响亮的耳光，狠狠地甩在了赵昊的脸上。
凌雅柔用了很大的力气，赵昊的脸颊立刻就红肿了起来，火辣辣地疼。
他有些错愕，他没想到母亲会真的动手。
“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
凌雅柔的胸口剧烈地起伏着，眼中燃烧着熊熊怒火，“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来威胁我？赵昊，你真是长本事了！”
“我威胁你什么了？”
赵昊捂着脸，梗着脖子反驳，“我跟自己的女朋友亲热，关你什么事？你不和我亲热还不让别人和我亲热吗？”
“和她亲热？”
凌雅柔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冷笑一声，“她一个乳臭未干的黄毛丫头，有什么值得你迷恋的？她的嘴有我的软吗？她的奶子有我的大吗？她的骚屄……有我的会夹吗？”
她的话，淫荡而直白，充满了毫不掩饰的占有欲和鄙夷。
赵昊的心脏猛地一跳。
他知道，他成功了。
母亲彻底被激怒了，她那层伪装的冰甲，已经被他用嫉妒的火焰烧得粉碎。
“妈妈……”
赵昊故意装出被震惊的样子。
凌雅柔深吸一口气，似乎在努力平复自己的情绪。
她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西装外套，恢复了那副冰山女王的模样。
“今天的事，我就当没看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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