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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离很少会狂笑。
就是宇智波斑淘到二手美女自用轮回眼的狂笑。
但他真的是忍不住了。
主要是阿诺这个人吧，你要是单看他外形也就那样，除了尖尖的头之外就那张有点像是变形金刚的脸有笑点。
可...
子时刚过，健美馆地底的阵法已悄然成型。
那由三十六根铜柱环绕而成的圆环在心率同步仪的微光下缓缓旋转，每一根铜柱顶端都镶嵌着一块天然磁石，随着选手们呼吸节奏的统一而产生共振。
空气中有种奇异的波动，像是无数细小的电流在皮肤表面游走，令人汗毛直立。
艾娃盘坐在西北角，导电绷带缠绕至肩颈，额头上渗出冷汗。
她刚喝下排毒剂不到十分钟，胃里像被烧红的铁钳搅动，四肢百骸传来撕裂般的痛楚。
但她咬紧牙关，没有发出一丝声音。
“别对抗。”
周离的声音从中央传来，低沉却清晰，“让疼痛流过去，就像水冲刷石头。
你不是要战胜它，而是要学会与它共存。”
艾娃颤抖着睁开眼，看见周离正跪坐在阵心，双手按在地面，掌心泛起淡淡的灰白色光晕。
那光芒并不刺眼，却仿佛能穿透皮肉，直抵骨骼深处。
她忽然意识到??他在用自己的身体做导体，将药毒引发的能量紊乱一点点引导进阵法之中。
“他……在替所有人承受副作用？”
艾娃艰难地问身旁的瑞娜。
瑞娜点头，眼神凝重：“周离的神经系统经历过多次崩解与重组，他对‘异常能量’的耐受度远超常人。
但这不代表没有代价。
每一次代偿，都会让他记忆流失一部分。”
“什么意思？”
“意思是，”
瑞娜低声说，“他每救一个人，就会忘记一点自己是谁。”
艾娃心头一震。
她望向周离的背影，那个瘦弱的身影此刻竟显得无比沉重。
他的肩膀微微起伏，呼吸频率极慢，几乎接近冬眠状态。
而在他脚边的地面上，一道道裂纹正悄然蔓延，如同蛛网般扩散开来。
突然，东南方位一名选手猛地抽搐起来，口中喷出黑雾。
他的双眼翻白，喉咙里发出非人的嘶吼，整个人开始剧烈扭动，导电绷带瞬间崩断两根。
“不好！”
瑞娜腾身而起，“他是隐性成瘾者！
体内残留的S-7药剂正在反噬神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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