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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双手紧紧地抓着陆边的胳膊，指甲因为用力而深深地陷了进去，仿佛要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我的身心……我的第一次……全都给你了……我这辈子，只能是你一个人的了……”
她哭得梨花带雨，身体不住地颤抖：“求求你……想想我们那么可爱的女儿书语啊……她那么聪明，那么懂事……如果她就这么消失了……我……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活下去了……”
乐沅芷在一旁看着这出年度大戏，只觉得一阵反胃。
她再也听不下去了，猛地一拍茶几，发出一声巨响。
“我说你们两个有完没完？！”
她像一只被惹毛了的猫，全身的毛都炸了起来，指着宋慕鱼和夏璃，火力全开地怒斥道，“宋慕鱼！
你那性格差得要死，到现在还在这里阴阳怪气，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真以为自己是女王了？谁稀罕你那点臭钱和所谓的施舍啊？”
她又把矛头对准了夏璃，眼神中充满了鄙夷：“还有你，夏璃！
明明是你女儿给人下药，才搞出这么多破事，现在倒好，在这里装什么冰清玉洁的受害者？一口一个第一次，一口一个始乱终弃，你这绿茶的段位可真够高的啊！”
“陆边！
你想想看！
这两个女人，一个性格恶劣，一个心机深沉，你娶哪个回家都肯定是家门不宁，天天鸡飞狗跳！
还不如选我！
我光明磊落，元气活泼，至少不会像她们一样给你添堵！
而且，”
她俏皮地眨了眨眼，“我的技术，你不是也体验过了吗？虽然只是口交，但是真正做起来，也保证让你满意哦！”
“你们三个，先停下……”
客厅里，三个女孩的争吵声反复敲击着陆边那早已不堪重负的神经。
他再也无法忍受这种精神上的凌迟。
他的声音很轻，像是一声无力的叹息，却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绝望。
“都给我停下来……”
他猛地抬起头，那双平时总是温和的眼眸，此刻却布满了骇人的血丝。
他的脸色苍白如纸，嘴唇因为痛苦而微微颤抖。
他看着眼前这三个争吵不休的女孩，声音因为极度的痛苦而变得嘶哑而扭曲。
“如果……”
他艰难地开口，每一个字都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如果我选择了你们其中的一个人……那么……另外两个的女儿……是不是就会……永远地……消失？”
三个女孩的争吵声戛然而止。
宋慕鱼脸上的自信和傲慢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凝重。
乐沅芷的张扬和挑衅也收敛了起来，漂亮的杏眼里闪过一丝不安。
夏璃更是吓得停止了哭泣，小脸煞白，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
看着她们都陷入了沉默，陆边深深地、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仿佛要将胸腔里所有的空气都吸干。
然后，他缓缓地、无力地靠在了沙发背上，双手痛苦地捂住了自己的脸。
“求求你们……”
他的声音透过指缝传来，带着浓重的鼻音和压抑不住的哽咽。
“不要逼我……不要逼我这么快做决定……”
他抬起头，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里，已经蓄满了泪水。
他看着眼前这三个让他爱恨交织的女孩，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
“在你们的眼里，或许……或许只有自己的女儿最重要。
其它的放弃了也就放弃了。”
“但是对我来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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