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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只手悄悄摸上自己的胸口，能清晰感受到底下心脏的“咚咚”
声，似乎跳得比往常快些。
＊
一个月后，楚延秀和薛燚两家约好去周边度三天两夜的短假。
两位爸爸忙着工作抽不开身，最终只有楚延秀、薛燚，还有楚妈妈、薛妈妈四人同行。
楚妈妈刚拿到驾照没多久，兴致勃勃地自告奋勇当司机，薛妈妈坐在副驾陪她聊天。
楚延秀和薛燚挤在后座，天气转凉，两人身上盖着一层薄毯。
前排薛妈妈突然被楚妈妈说的趣事逗笑，转头往后座搭话：“是吧秀秀？”
楚延秀猛地抬头，眼神带着点迷茫：“什么？”
“我们说你小时候在公园玩，尿裤子了不敢回家，还是小燚把自己的外套脱下来给你裹着，还帮你偷偷换了干净裤子呢！”
薛妈妈笑得眼睛都弯了，语气里满是怀念。
楚延秀手指攥着薄毯边缘，含糊应道：“好像是有这么回事……”
“诶？秀秀，你脸怎么这么红啊？”
“……可能车里有点闷吧。”
楚延秀一边说着，一边夹住毯子下薛燚那只不安分的手。
到了酒店房间，他一进门就直奔行李箱，找出个巴掌大的小本本，翻开其中一页，上面密密麻麻记满了字迹。
他一边念叨一边飞快地写：“车上乱摸，差点被长辈发现，扣20分。”
往上翻几页，全是对薛燚的奖惩记录：
给我买新的玩具，加1分。
逼我重演小时候说长大要给他当新娘子的画面，扣10分。
早上起来给我煮了粥，加1分。
弄疼了，扣10分。
弄爽了，加5分。
……
最顶上还写着一行小字：累计满100分，原谅薛燚。
“我现在还剩几分？”
薛燚从身后轻轻搂住他的腰，下巴搁在他肩上，探头去看小本本，目光扫过那些扣分记录，嘴角抽了抽。
楚延秀“啪”
地合上本子，转过身面无表情地看着他：“-10。”
薛燚：……
他伸手捏了捏楚延秀的脸：“那我今晚好好表现，能不能多加点分？比如……用舌钉？”
楚延秀别过脸：“看你表现。”
于是当晚的酒店浴池里，楚延秀支着池沿坐在边缘，脚踝垂在水里偶尔轻点水面，薛燚则埋进温热的水里。
一枚银色圆钉带着冷硬的金属质感，扫过时带着一丝微凉，而后又慢下来，贴着同一处缓缓打转。
水汽里，楚延秀仰起头，掌心抵着冰凉的池边，好几次双手都快要支撑不住，险些往水里滑去。
片刻后薛燚从水里冒出头，抬手往后撸了把湿漉漉的头发，露出光洁的额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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