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草稿纸上的，被他写题覆盖了。
墙壁上和计划上的，她下次入梦还好端端地在那里。
玻璃上的就不用题了，水汽干了就消失了。
她于是又去找冉琛，找孟承颂，找小简知。
无一例外，他们都看不见她。
而且，有一次，她居然看见温廷彦和阿文勾肩搭背地溜出晚自习，躲在教学楼后巷的阴影里抽烟。
他现在抽烟娴熟了，不会呛了！
这是抽了多少练成的？
那天晚上，她看着猩红的光点在他指间明灭，听着阿文夸张的刺耳的笑声，而温廷彦侧脸在烟雾后模模糊糊，带着一种她陌生的放纵的笑。
她很生气，她想冲过去，想抓住他的衣领喝问，想拍掉那支烟，可她的手臂穿过他的身体，像穿过一团虚无的雾气。
好在，温廷彦的老师来了，抓了个现行。
“温廷彦！”
老师的呵斥如同一声炸雷。
“老师，你管管他！
不要让他这样下去！”
明明知道老师听不见，她还是大声和老师说。
温廷彦一直是优等生，抽烟旷课这种事怎么可能发生在他身上？他到底怎么了？
温廷彦被老师抓回了办公室，阿文交给学校保卫科处理。
办公室里，温廷彦一副桀骜不驯的样子，让老师很生气。
“温廷彦，你看看你最近的表现！
再看看你这次月考成绩！”
老师直接把他的试卷摆出来，“你知道你退步了多少吗？你已经滑到50名以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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