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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走上前去蹲下身子，探向姜晏的脸查看她的呼吸。
确定了人还没死后，女人松了一口气。
她踌躇着要不要给女儿拿个治疗仪过来，却又想到女儿拿刀刺向自己的画面，于是最后一丝怜悯也没有了。
她转身离去，轻飘飘地对男人说：“叫阿然过来吃了吧，别浪费了。”
男人一边应着，一边趁着女人走后，露出垂涎的笑容。
总归都要吃的，他这个当爹的先吃一口吧。
他这般想着，向全身是血的女儿走去……
————
许安听完，缓缓皱起眉头：“可是，我并没看到无头人，反而看到了一个树人。”
“不过，它也没有头。”
“树人，”
姜晏扯了扯嘴角，“如果没有头的话，你见到的树人大概率就是程然。
“”
姜晏咳出一口鲜血：“我的身份，就是他的倒霉妹妹。”
许安连忙给她擦掉溢出的血：“等出去就好了，调查局有最好的治疗仪，保证能把你所有的伤都治好。”
她把姜晏扶起来，安慰道：“这次回去，奖金也能翻倍，不用担心贷款的事情了。”
姜晏还有力气贫嘴：“给联邦工作就是好，吃喝不愁。”
“回去？你们回不去的。”
她们身后传来一道声音，充满恶意。
无数的菟丝花瓣自下而上凝结成一个人形，悬浮在空中，对着姜晏二人嘲讽地笑。
这不是她水池上看到的那张脸吗？
姜晏撑起左腿，嗤笑：“回不回得去，可不是你说了算的。”
浑身长满菟丝花的女孩听到这话，蓦的爆发一阵狂笑，眼尾淬上血染刀锋的红，那嗓音中掺杂竭嘶底里的病态。
“别做梦了，你们都会死在这里的。”
“我要你们这群高高在上的高等基因一起给我陪葬！”
许安皱起眉头：“你放出程然，是为了故意引我们过来？”
“才猜到啊。”
女孩嘲讽道。
“你们当权者制定的规则真好啊，把普通人当做联邦政权稳固的垫脚石！”
她所有的花蕊都在颤抖，充满恨意，“就因为我们平庸，不够聪慧，没有特殊基因，就活该承受这些吗？”
女孩一字一顿地说：“你们一个个的，全都该死！”
姜晏推开腿上的治疗仪，认真地对她说：“我们也只是调查员，并不是制定联邦政策的人。”
女孩笑了，“有很大区别吗？你们依旧是那群废物的帮凶。”
“我要你们和我一样痛，才算公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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