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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去,帮不上沈炼,但能帮上这个。”
昂热看着他,没说话。
路明非继续说:“那些东西,不能让它们进城。
不能让它们伤人。
我们挡不住黑王,但能挡住那些。”
他说得很快,像怕被人打断。
但没人打断他。
昂热就那么听着。
听他说完。
然后昂热笑了。
那笑容里,有一点意外,还有一点别的什么。
他想起很多年前。
很多很多年前,他也见过这样的年轻人。
那时候他们还年轻,还热血,还觉得能改变世界。
后来他们都死了。
只剩他一个。
他看着路明非,看着这些年轻人。
他知道他们在想什么。
他们说的那些理由,什么挡住死侍,什么挡住低等龙类,都是真的。
但不止这些。
他们想去。
想去那个地方。
想亲眼看见那场战斗。
想亲眼看见那个人。
想知道他能不能赢。
想知道他能不能活着回来。
昂热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开口。
“你们去了,帮不上他。”
路明非点点头。
“我知道。”
昂热看着他。
“可能会死。”
路明非又点点头。
“我知道。”
昂热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他叹了口气。
那种叹气,很轻,很淡,像老人对不听话的孩子的无奈。
“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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