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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鸣泽看着他，愣了一下。
然后他笑了。
“有意思。”
他说，“真有意思。”
他拍了拍沈炼的肩膀。
“走吧。”
沈炼点点头。
他抓住路鸣泽的肩膀。
下一秒，他们再次消失在原地。
再下一秒，他们出现在另一个地方。
一个巨大的坑。
圆形，深不见底。
像被什么东西挖出来的，像被什么东西砸出来的。
坑底，有什么东西在发光。
金色的光。
很淡。
但很亮。
沈炼站在坑边，看着下面。
那个光，在动。
像呼吸。
像心跳。
像活着的什么东西。
路鸣泽站在他旁边，看着下面。
他的脸色，变了。
那种云淡风轻的从容，没了。
取而代之的，是认真。
是凝重。
是“这次真麻烦了”
的表情。
沈炼没看他。
他只是看着下面。
看着那个光。
看着那个光里的人。
黑王站在那里。
站在坑底。
站在红井的最深处。
他的身上，那些伤口还在，但比刚才淡了。
他的手臂，那只断掉的手臂，长出了一截。
虽然还没完全长好，但比刚才长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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