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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鼠上校咬着牙，又磕了一个头。
“对不起！
！”
声音大了，带着哭腔。
“我不该和阿龙勾结……不该收他的钱……不该帮他们瞒着……”
他磕了第三个头，额头磕在石头上，破了皮，血渗出来，和泥土混在一起。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他不停地磕头，不停地道歉。
额头磕烂了，血糊了一脸，他还在磕。
眼泪流下来，和血混在一起，滴在地上。
村民们看着他。
有人咬着牙，眼里还有恨。
有人别过头，不想看。
有人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说不出来。
这个人和阿龙勾结，让他们交了那么多钱，死了那么多人。
现在他跪在这里，磕头，道歉，像一条狗。
“饶了我……求你们饶了我……”
老鼠上校趴在地上，额头磕在泥土里，浑身发抖，“我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村民们没有说话。
他们看着他，心里有一种说不清的感觉。
恨还在，但看到这个人跪在地上，磕得头破血流，哭得像条狗，那种恨好像也没那么重了。
阿健站起来，走到老人身边。
老人看着他，他点了点头。
老人叹了口气，转过身，走了。
，！
阿健看着老鼠上校，沉默了很久。
“走吧。”
他说。
声音很轻，像叹气。
老鼠上校抬起头，满脸是血，眼睛肿了，鼻涕眼泪糊了一脸。
“走？走哪去？”
“离开这座岛。”
阿健说，“别再回来了。”
老鼠上校愣住了。
他以为他们会杀了他，会把他扔进海里，会让他和阿龙一样死在这里。
但他们让他走？他连忙磕头，一下又一下，额头磕在地上，砰砰响。
“谢谢……谢谢……我走……我马上走……再也不回来……”
他爬起来，踉踉跄跄地往海边跑。
跑了两步，摔倒了，又爬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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