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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双猩红的眸子像两团鬼火，在灰白色的面孔上燃烧。
老鼠上校的腿终于撑不住了。
他膝盖一软，跪在地上。
然后整个人趴下去，额头磕在泥土里，双手撑在地上，像一条狗。
“饶命……饶命……”
他的声音又尖又细，像老鼠叫，带着哭腔，断断续续的，“不要杀我……求求你……不要杀我……”
惊惧之星走到他面前，低头看着他。
“站起来。”
声音不大，但很冷。
老鼠上校没动。
他趴在地上，浑身发抖，嘴里还在重复那两个字：“饶命……饶命……”
“站起来。”
惊惧之星又说了一遍。
老鼠上校抬起头，看到那双猩红的眸子正盯着他。
他咬着牙，撑着地，摇摇晃晃地站起来。
腿还在抖，站不稳，像一根被风吹歪的旗杆。
惊惧之星看着他，没有说话。
老鼠上校站在那里，冷汗顺着脸往下淌，流进脖子里，又湿又黏。
他想擦，但不敢动。
他只能站在那里，等着。
“道歉。”
惊惧之星说。
老鼠上校愣了一下。
“跟他们道歉。”
惊惧之星抬起爪子，指了指那些村民。
老鼠上校转过头，看着那些村民。
他们站在村口，有的还穿着干活的衣服，有的还抱着孩子。
他们的眼睛里有恨，有怨，有一种被压了太久的东西。
老鼠上校张了张嘴，想说什么，说不出来。
他是海军上校，是这座岛上的官，是这些人的长官。
他要给他们道歉？惊惧之星没有说话。
只是看着他。
那双眼睛很冷。
老鼠上校的腿又软了。
他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朝着那些村民，重重地磕了一个头。
“对不起……”
声音很小，像蚊子叫。
“大声点。”
惊惧之星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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