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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民们看着惊惧之星，眼神很复杂。
有感激，有敬畏，还有一种说不清的害怕。
这个灰白色的怪物救了他们，杀了阿龙，杀了老鼠上校，替他们报了仇。
可还是没有人敢靠近他。
惊惧之星站在村口，看着这些人。
他没有等他们道谢，也不需要他们道谢。
“不杀他们，会威胁到我。”
他说。
声音很淡，像在说一件很普通的事。
说完，他转过身，朝村外走去。
“等一下！”
诺琪高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惊惧之星停下脚步，没有回头。
诺琪高从人群中跑出来，手里攥着一个橘子。
橘子很大，表皮金黄金黄的，还带着几片叶子，是她早上刚从园子里摘的。
她跑到惊惧之星面前，站住了。
离他很近，近到能看到他獠牙上的纹路。
她的手在抖，但她没有退。
“给你。”
她把橘子递过去，声音很轻，“谢谢你。”
惊惧之星低头看着那个橘子，又看着诺琪高的脸。
她的眼睛还是红的，泪痕还没干，但她笑了。
很浅的笑，像橘子花的香气，淡淡的。
他接过橘子，剥开皮。
橘子的香气在空气中散开，很甜，很清新。
他把一瓣放进嘴里，嚼了嚼。
“好吃。”
他说。
诺琪高的笑容变深了。
身后的村民也笑了。
阿健坐在地上，嘴角还挂着血，但他笑了。
老人站在最前面，浑浊的眼睛里有了光。
孩子们从大人身后探出头来，看着那个吃橘子的怪物，也跟着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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