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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天说，“鱼人死了。”
老头的眼睛瞪大了。
他张着嘴，想说什么，却什么都说不出来。
旁边的几个居民也围了过来，七嘴八舌地问。
“鱼人死了？真的假的？”
“谁杀的？”
“海军干的？”
萧天没有回答。
他只是站在那里，听他们说话。
有人信，有人不信，有人摇头叹气。
但萧天没有解释。
就在这时，一个孩子从人群中钻了出来。
粉色头发，戴着眼镜，圆圆的脸，看着也就七八岁。
他跑到萧天面前，仰着头，眼睛亮晶晶的。
“你是从海上来的吗？”
萧天低头看着他，愣了一下。
这个孩子有点眼熟。
粉色的头发，眼镜，圆圆的脸……克比？原着里那个胆小懦弱、后来跟着卡普成了海军、最后当了上校的克比？“你是外地人吧？”
克比又问，声音清脆，带着孩子特有的那种天真。
“嗯。”
萧天蹲下身，和他平视，“你叫什么？”
“克比！”
男孩笑了，露出一排整齐的牙，“我喜欢钓鱼！
你坐船来的吗？你的船停在哪里？我能上去钓鱼吗？”
萧天看着克比，忽然有点想笑。
这就是那个以后要当海军上校的人？现在就是个想钓鱼的小孩。
“你想坐我的船？”
萧天问。
“嗯！”
克比用力点头。
萧天站起来，拍了拍裤子上的灰，嘴角勾起一丝玩味的弧度。
“我的船，”
他说，“你不敢坐。”
克比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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