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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转身钻进了前面那辆载着灰衣“客人”
的马车。
疤脸重重点头，目送两辆马车调转方向，不再驶向安远门，而是朝着与安远门呈夹角的一条更加荒僻、似乎通往东北方向山林的小路疾驰而去，迅速消失在雨夜之中。
然后，疤脸不再迟疑，厉声下令：“上车！
出发！”
剩下的刺客迅速行动起来，将最后两个箱子重新固定在那三辆骡车上，然后除了赶车的，其余人全部步行，手持弓弩刀剑，护卫在骡车周围，结成简单的队形，朝着安远门方向，沉默而迅速地前进。
他们选择了走官道？或者说，是想从安远门出城？可安远门此刻必然紧闭，且有守卫，他们如何通过？强攻？还是……有内应？
柏封没有时间细想了。
文先生和灰衣“客人”
已经离开，追之不及。
眼前，疤脸这伙人带着“货”
和武装力量，正要前往一个未知的目的地，很可能造成巨大的危害。
他必须阻止，至少，要搞清楚他们的去向和目的。
他看了一眼文先生马车消失的方向，一咬牙，从老槐树后悄无声息地滑出，如同黑夜里的狸猫，借着风雨和地形的掩护，远远吊在了疤脸队伍的侧后方。
他没有靠近，只是保持着能看到对方模糊身影和骡车轮廓的距离。
暗卫呢？柏封心中一动。
他记得自己命令暗卫跟踪离开的车辆和人员。
文先生那边，应该有暗卫跟上去了。
疤脸这边……或许也有。
果然，在跟踪了约莫百步之后，他敏锐地察觉到，在自己左前方和右前方的雨幕阴影中，各有一道几乎与环境融为一体的黑影，也在以同样的速度和方向移动，遥遥锁定着疤脸的队伍。
是另外两名暗卫！
他们执行了他的命令，在跟踪探查。
柏封心中稍定。
有暗卫在侧，他的压力小了许多。
疤脸的队伍行进速度很快，显然训练有素。
他们并未直接冲击安远门，而是在距离城门还有一箭之地时，拐进了城门旁边一条堆满杂物的狭窄巷子。
巷子尽头，是一段坍塌了半截的旧城墙，墙根下杂草丛生，乱石堆积，平时根本无人注意。
只见疤脸打了个手势，几名刺客迅速上前，搬开几块看似随意堆放的乱石，露出后面一个黑漆漆的、仅容一人弯腰通过的墙洞！
墙洞边缘参差不齐，像是年久失修自然坍塌形成的，但看其位置和大小，又透着一种刻意的隐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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