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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我竟然没有理由反驳你。”
楚生知道自己说不过他，于是专心研究这顶手工编织的假发，确实漂亮。
两边修剪整齐的金色碎发正好修饰了莫尔斯基的脸型，这样乍一眼看去显得他这张脸特别秀气文静，连攻击性都降低了。
莫尔斯基问：“这样的我好看么？”
“好看。”
“那我以后留长头发好不好，再把它染成弱金色。”
楚生按他的说法想象了一下，满脑子都是那种视觉系摇滚乐主唱，抱着电吉他把长头发一甩一甩的。
“……别了，你原本的样子就很好啊。”
“为什么啊？”
“你和拜司坦德撞色了，让别人看了容易产生误会。”
楚生拉开他的手站起来，把衣服叠好装回袋子里，他冲莫尔斯基招招手。
“好了，我的陛下，你玩够了就把头发还给我好么？明天我还要用呢。”
莫尔斯基翘着腿，两只手搭在扶手上，俨然一副神圣不可侵犯的王者风范。
“你把裤子换了，穿上那个丝袜给我看看，我就把头发原封不动的还给你。”
楚生受不了了，他狠狠地翻了个白眼。
“你好俗啊，福格?莫尔斯基！
这玩意儿就不是单穿的好么！”
“反正你明天起来也要穿么，先让我看看效果呗。”
楚生不想搭理他，直接扑上去想要把头发抢回来，但他显然低估了莫尔斯基的任性程度，胡乱打闹了几下反而变成他投怀送抱地趴在人家身上起不来了，他越是反抗，莫尔斯基就抱的越紧，还趁乱亲了他好几口。
“福格！
莫尔斯基！
你好俗，好俗，好俗！
俗！
俗！
俗！
你一个学美术的，什么高雅艺术没看过，非要看我的腿？你下流！”
莫尔斯基大方承认：“我本来也不是什么正人君子啊。
再说了，你不给我看看，我怎么知道俗不俗？是你先戴有色眼镜说它俗的，这可不能怪我。”
得了，他自己又刻板印象了。
楚生举手示意投降，拳打脚踢地把黏在身上的莫尔斯基推开，恶狠狠地抓起丝袜坐在旁边的沙发上就给自己腿上套，他套了一半，突然停下动作对着自己的腿发呆。
莫尔斯基撑着头看他，这样半露不露的倒也有另一种意思。
楚生过了半晌，说：“福格，我有腿毛。”
“那当然啊，你是人类，女人和男人都长腿毛。”
莫尔斯基回答地理所当然。
“这样不行，我得剃了，这不好看。”
楚生说着就脱下丝袜往洗漱间走，他记得自己还有几片刮胡子用的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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