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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生，你呢？”
“我没问题，但那个朋友他……我得回去问问，他和我情况太不一样，还在学校上课呢。”
楚生一边回复一边把食盒收好。
感谢这盒手工曲奇，他似乎一下子就有朋友了？
“那到时候我给你打电话吧，不许和我客气哦，一定要来。”
“我会告诉他的，瑟尔小姐你放心。”
大家又随便聊了一会儿最近的新闻，什么某个地方的死火山复活了，什么地球背面某座山脉因为地震断开了之类的，到时间后玛格丽特去实验室取结果。
楚生把他之前准备好的资料拿出来放在桌子上。
他和瑟尔的办公室离实验室不远，只要十几分钟而已。
楚生也很好奇，他不相信有谁能神通广大到连荡漾了几亿年的海水都能改变，就算福格?莫尔斯基是海神，那也说不通的。
一定会露出一些破绽，一定会在那里发现什么。
他再次核对了一遍之前收集记录的数值，再放下时，玛格丽特的报告已经出现在眼前，他站起来一天天比对过去。
办公室里各外安静。
瑟尔半眯着眼睛，似乎已经猜到了什么。
直到伊丽莎白开口，她更加确定了那种感觉。
那是意想不到的，人类无法接受的变化。
“我从没想过，污染已经扩散到我们这里了……”
伊丽莎白对着报告直叹气，除了前几年被大肆报道过的福岛，世界上还很多人在偷偷污染这片宁静的大海，甚至是她自己身后自由伟大的白头海雕也这样做，简直不敢置信，却是冷冰冰无法否认的事实，她对白宫彻底失望了。
“楚生，你怎么看？”
瑟尔凑过来看了一眼问他。
但楚生只是沉默着，把报告从头到尾翻了一遍又一遍。
当他坐回椅子上时，手脚都已经软了。
伊丽莎白投来关切的目光，但她的妹妹也只是摇了摇头。
楚生深吸了一口气：“玛格丽特，这确实是我带回来的那份样本吧。”
玛格丽特不明所以：“现在实验室只有你送开的那一份样本，不可能是其它的了。
楚先生，有什么问题吗？”
他不停的摇着头，一副生无可恋的模样。
“不应该的，不可能的，蒙斯特利的海水盐度不可能会这么高。
哪怕是历史上发生大旱灾的那一年，也没有这么浓过。”
“也可能是洋流吧？这种时期海水活动频繁，从别的地方带点过来也可能吧？”
伊丽莎白说。
如果真的是海水异常活动，那他们可能是真的撞见鬼了。
本来突然弥漫在头顶的大雾就足够闹得人心惶惶了，现在连海水都出现了异常。
“不，现在还不是洋流活跃期。”
瑟尔替楚生回答。
超越人类科学和知识范围的东西太多，人类的迷信就卷土重来了。
“也许跟水体污染有关，那些脏东西确实会产生影响。
只是……只是如果按这个盐度计算，蒙斯特利大概方圆十三海里内就不会有鱼类了。
还有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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