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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子叔车技很好，能把这辆破破的老车子飙出赛车的感觉。
文羽一路上都在给胡子叔讲发生的事，一提到这孩子因为把她捞回去而被那帮禽兽折磨地不成人样就哽住了。
胡子叔沉默了，这孩子他还没见过，但能有如此坚定的救人之心，一定是个很好的人。
“到了到了，快快快！”
胡子叔还没把车停稳，文羽就已经开门下车抱着星河直奔卫生站。
卫生站是老的卫生中心和科研室派人负责轮流值班的，今天轮到了科研室现在的小实习生安乔。
卫生站很少有人来，一是因为在一号大楼里，二是因为现在的人不受重伤根本不会去救助站之类的地方，所以一见到来人，安乔格外热情。
“您好，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吗？”
安乔连忙站起来迎上去。
“救救他，救救他。”
文羽声音有点哽咽。
安乔把星河从手上接过去，放在了手术室的床上：“好的。”
安乔在给星河脱衣服的时候感觉这手感摸上去很奇怪，顺口提了一句：“你们是从哪里来的？”
“A04号矿场。”
A04号矿场的工服他见过，是灰白色的，但这个男孩衣服的颜色……安乔不太敢想象揭开衣服后会看见怎样触目惊心的场景。
他戴上手套，用小剪刀剪得小心，主要是文羽站在旁边，不住地提醒安乔当心一点。
文羽身上的伤还没好，被凡一拽回去让她好好坐在椅子上。
矿场光线太暗，胡子叔一开始还没看见这孩子的伤口，现在一看，何止是惨不忍睹，已经没有一块能看的地方了。
胡子叔叹着气，一遍遍重复造孽。
安乔从未见过这种伤口，也被吓了一跳：“这是……什么弄的？”
文羽以前听别人说过，这个A081最新研究的产品，能让人在极度清醒的情况□□验身体被千刀万剐的痛苦，那些人还给它取了一个很好听的名字“疯美人”
。
“疯美人。”
文羽回答。
安乔双眼瞪着文羽：“不是，不是说还在研究阶段，还没试验过了吗？”
凡一指指星河，头抬起来的时候眼睛已经哭肿了：“第一个试验品。”
安乔不再说话，把剪下来的衣服碎片一条条放在托盘里，开始上药。
星河全身都是伤口，被纱布裹成了一个木乃伊。
安乔忙活了大半天，摘下手套洗手，让文羽登记一下患者身份信息。
“姓名，星河……性别，男……年龄，十八岁……”
文羽根据安乔说的就填了这三格。
安乔示意她放在桌子上：“病人最好这两天都待在我们卫生站里，因为病人伤势过重，也方便我们随时监管他的情况。
最后我们来收一下费用啊……”
文羽在他说话之前就已经掏出了全部家当，随时准备倾家荡产。
“急症费，18元，救助材料，125元，留院观察，294元，总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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