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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乔在纸上写写画画，“……442元，现金还是刷卡？”
救助站的价格其实不算高，尤其是夜间，因为面向了全体平民，因此收费比平时低了百分之十个点。
文羽想着比她估算的还少了一个零，顿时放松不少：“现金。”
安乔收完费，就提醒他们可以离开了。
胡子叔问：“先生这是急着下班？”
安乔点点头：“时间差不多了，我得去换班了。”
文羽朝他挥挥手：“你去你去，我们在这儿看着他也放心。”
安乔点点头，抱着桌面上的一堆文件走了。
文羽坐回位置上，眼睛直勾勾看着病床上的木乃伊，眼眶又红了。
“你说这孩子怎么这么傻呢？都怪我，都怪我……”
凡一摇摇头：“文羽姐，他不会怪你的。”
文羽没说话，倒是胡子叔开口道：“孩子心眼好是件好事啊……”
三人陷入沉默。
可放在这个时代，算好事吗？
“好什么好，忘了几年前那几个帮老人忙结果被道德绑架的小孩子了？最后他们怎么样忘记了吗？”
文羽红着眼说道。
安乔乘电梯走进了科研室，找林扬换班，换班前和他讲了一些需要照看的病人，也许是平时来的人太少了，一听到今天有人需要照看，林扬忍不住多问了几句：“都捆成木乃伊了……那你知不知道他怎么受伤的？”
“疯美人。”
安乔压低了声音，回答了这三个字。
“疯美人”
现在在瓦德尔的医疗和科研上都已经是人人熟知的了，A081号军事基地的审讯室魔鬼审讯长风涑联合他们最强的医疗室携手打造的审讯利器，但还没能找人试验过，属于危险分子专用。
“啊？不是说——”
林扬吃了一惊，没压住声音，封琰抬头朝这边看了过来。
“说什么呢这么晚了？也讲给我听听。”
封琰笑了笑，室内温度却骤然下降。
“额，就是今天晚上的病人，是那个‘疯美人’的首个试验体，我和林扬不是要接班吗？就——”
“疯美人？”
封琰没有想到这个传言中的绝密武器这么快就已经找好试验体了。
“嗯。”
安乔连连点头。
“它的效果，和传闻中相比怎么样？”
封琰有点好奇。
“封科长您是没看见，传闻中那个千刀万剐太字面化了，就这么和您说吧，全身是伤，还有一处直接从这儿——”
安乔指着自己的肚脐，“划到了这儿。”
他的手指滑向后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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