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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能连累庄颜，绝对不能。
那是他黑暗岁月里唯一的光，他不能让那束光，因为自己而彻底熄灭。
他死死咬着嘴唇，轻轻点了点头，声音哽咽得几乎听不清：“……我知道了。”
“知道就好。”
商时序满意地轻笑一声，松开禁锢着他的手臂，伸手轻轻擦去他脸上的泪水，动作看似温柔，眼底却没有半分暖意，“从今天起，你就待在这里，哪里都不许去，什么人都不许联系。
你的世界里，只能有我一个人。”
这是囚禁，是禁锢，是将他彻底锁在这座极昼之下的囚笼里。
可商赫没有反抗，也没有资格反抗。
他只能轻轻点头，像一只被驯服的宠物一般，乖乖接受了商时序所有的安排。
从这天起，斯德哥尔摩顶层公寓里的极昼，再也没有消散过，而商赫，也彻底成了这座囚笼里唯一的囚徒，日夜陪伴在商时序的身边，朝夕相处，寸步不离。
北欧的极昼漫长而无尽，午夜十二点的天空依旧悬着一层淡青色的微光，将整座城市笼罩在一片清冷的光晕之中。
公寓里的生活单调而压抑，没有外人出入，没有多余的声音，只有商时序与商赫两个人，被困在这方奢华冰冷的空间里，日复一日，重复着压抑而扭曲的相处模式。
商时序的生活依旧精密如钟表，每天准时起床，处理北欧分部的工作，召开远程会议，批阅文件，一切都按照他既定的轨迹有条不紊地进行着，仿佛那个为了商赫打乱所有计划、放弃所有合作的人从来不是他。
可只有商赫知道，男人所有的冷静与克制，都只是表象，在无人可见的角落，他所有的偏执、占有欲与刻薄，都尽数倾注在了自己的身上。
白天的时候，商时序会坐在书房巨大的书桌前处理工作，黑色的电脑屏幕映出他冷硬的侧脸，指尖在键盘上快速敲击，发出规律而清脆的声响。
商赫便会乖乖地坐在书房角落的单人沙发上，手里拿着一本书，却从来都看不进去，只能静静地坐着，不敢发出一丝声响，不敢打扰男人工作，像一个透明的影子，蜷缩在角落的阴影里。
商时序偶尔会抬眼，目光越过电脑屏幕，落在他的身上，那目光冰冷而锐利，带着审视与占有，每每让商赫浑身紧绷，下意识地低下头，不敢与之对视。
而每当这个时候，商时序的嘴角便会勾起一抹冰冷的嘲讽，却不会出声呵斥，只是继续低头处理工作，可那道目光带来的压迫感，却久久不散，让商赫连呼吸都要小心翼翼。
到了午休或是工作间隙，商时序便会起身，走到他的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没有任何铺垫，没有任何预兆，低头便吻住他。
这样的亲吻，随时随地都可能发生。
也许是在客厅的沙发上，也许是在餐厅的餐桌旁，也许是在卧室的床边，也许只是在走廊的转角处。
商时序从来不会顾及场合，不会顾及时间，只要他想，便会低头吻住商赫，霸道而强势地侵占他的一切。
而每一次亲吻，商时序都不会忘记出言讽刺，一边用唇齿疯狂地占有他，一边用最刻薄最冰冷的话语，狠狠刺痛他的心，将他的尊严踩在脚下，一遍遍提醒他自己的身份，一遍遍提醒他离开了自己他什么都不是。
阳光正好的午后，商赫坐在客厅的地毯上，看着窗外随风摇晃的桦树枝叶，怔怔地出神。
他想起了国内的出租屋，想起了老旧的风扇，想起了庄颜温柔的笑容，想起了那段虽然卑微却平静的日子，心底泛起一丝淡淡的怀念，眼眶微微泛红。
就在这时，一双黑色的皮鞋出现在他的视线里。
商赫浑身一僵，下意识地想要收回思绪，却已经晚了。
商时序弯腰，一手撑在他身侧的地毯上，将他牢牢圈在自己的怀抱与沙发之间，形成一个密不透风的禁锢圈。
他低头，吻住商赫泛红的唇瓣，动作疯狂而炽热，唇齿间却吐出冰冷刻薄的话语：
“又在想庄颜？嗯？”
“看着窗外发什么呆，是不是在盘算着怎么逃回他身边？”
“商赫，你别忘了，你现在是我的人，想别的男人，你配吗？”
商赫的眼泪瞬间滚落，他拼命摇头，想要解释自己没有，想要说自己只是在发呆，可嘴巴被商时序死死堵住，发不出任何声音，只能被动地承受着男人的亲吻与讽刺，心底的疼痛一点点蔓延开来，密密麻麻，无孔不入。
商时序吻够了，才缓缓松开他，拇指轻轻摩挲着他红肿的唇瓣，眼底满是嘲讽与占有：“怎么哭了？我说错了？你要是不想他，为什么一发呆就这幅魂不守舍的样子？商赫，你这辈子都别想摆脱我，就算是死，你也只能死在我的身边。”
夜晚的极昼微光洒进公寓，将客厅映照得一片清冷。
商时序坐在意大利手工定制的黑色真皮沙发上，商赫便乖乖地跪在他的脚边，像一只温顺的宠物，低着头，不敢有丝毫异动。
商时序会伸手，轻轻抚摸着他的头发，动作看似温柔，话语却依旧刻薄：
“你看你现在的样子，像什么？一条乖乖听话的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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