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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顿了顿，看着商赫快要哭出声的模样，眼底没有丝毫心软，只有势在必得的冷静，继续开口，彻底击碎商赫所有的挣扎：
“可是没关系。”
“你不喜欢我，我有办法让你慢慢喜欢。”
“你只有愧疚，我有办法让你把这份愧疚，变成习惯，变成依赖，变成再也离不开我的执念，最后变成喜欢。”
商赫紧紧咬着下唇，咬得几乎出血，眼泪源源不断地往下掉，顺着下颌线滑落，砸在地板上，碎得彻底。
他靠在墙上，身体软得几乎站不住，只能依靠着冰冷的墙面支撑自己，声音哽咽到几乎听不清：“时序……别这样……求求你别这样……我会不知道该怎么办……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
他是真的不知道怎么办。
他太软弱，太温柔，太容易被拿捏。
他不会凶，不会赶，不会拒绝，更不会伤害商时序。
这就是商时序看中的、最致命的弱点。
这就是商时序筹谋已久的、最稳的胜算。
“你不需要知道怎么办。”
商时序抬起手，指尖轻轻落在商赫泛红发烫的脸颊上，动作很轻，很温柔，却带着不容躲开的占有欲。
商赫浑身一颤，下意识地想偏头躲开，却被少年用指腹轻轻按住，力道不大，却让他再也动弹不得，只能被迫接受他的触碰，被迫直视他眼底的偏执与笃定。
少年的指尖微凉，轻轻擦去他脸上的泪痕，触感清晰而真实，像一把温柔的锁，轻轻锁住了商赫所有的反抗。
“哥，你只需要接受就好。”
商时序的声音很低，很稳，像在陈述一个早已注定、无法更改的事实，温柔又残忍：
“你不是愧疚吗？
你不是觉得欠我的吗？
你不是想用一辈子来赎罪吗？
那你就把我收下。
把我这个人，完完整整地收下。”
商赫的眼泪落得更凶，身体控制不住地发抖，他拼命摇头，声音破碎不堪，反复重复着那几句无力的话：“我不能……我真的不能……我是你哥……我们是兄弟……这不可以……”
“你能。”
商时序平静地打断他，语气坚定却温柔，一点点蚕食他所有的抵抗，一点点瓦解他所有的底线：
“你当年丢下我三年，让我一个人在黑暗里熬了一千多个日夜，你欠我的，这辈子都还不清。”
“现在我把自己送给你，给你一个赎罪的机会，给你一个把我留在身边的理由，你没有资格拒绝。”
“愧疚也好，责任也罢，从你打开那个箱子的那一刻起，你就再也逃不掉了。”
“这辈子，你都别想再逃开我。”
商赫靠在墙上，整个人都在发抖，眼泪无声地滑落，浸湿了胸前的衣物，他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想要再挣扎一次，却发现自己所有的语言都变得苍白无力，所有的坚守都变得不堪一击。
他所有的底线，所有的原则，所有的“不可以”
，在商时序平静的逼迫下，在少年势在必得的谋算下，全都脆弱得像一张纸，一戳就破。
“我……我真的只把你当弟弟……我真的没有别的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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