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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话顿住，慌乱地垂了下眼帘。
“这次回来我发现他变了，身上有了血腥妖异的气息，他吃血食应该是在我离开后。”
“你离开多久了？”
楚信问。
“有六年了。”
太虚第一个失踪的弟子是一月前，上一个被抓的在五天前，两人间隔了有二十天左右，那堆白骨的数量……
康童吃血食的时间不会超过四年，即使是妖族也不是全吃血食，虔诚修练者都会拒绝血食，就如那个‘秦霈’所表露出的，对血食者的不屑。
五年前他与康童交过手，那时候康童气息干净，还没有进过血食，所以康童进血食应该是那之后。
一个虔诚修仙的妖居然要进血食？他必然需要一个契机才行。
是什么契机？受过重伤？伤到了根本？还是因为压制不住血脉里的天性？
楚信看向身边人的侧脸，笼在袖中的手指敲了敲手臂。
他想起了康童舔舐沈菁血的画面，康童对她很特别，因为她的血对康童有特别的吸引力吗？可为什么她的血对自己没那么强的吸引力？
难道是因为——
血脉不够纯粹？
“你怎么想着去修仙了？”
沈菁比较想知道她咽回去的话，但她选择先从别处入手。
“自然是想变厉害。”
明嫒理所当然的道：“你们修练不是为了变强吗？”
“不是啊，我是为了做善事。”
沈菁慢悠悠往椅子靠背靠过去，这的确是她的初始理由，不算说谎。
楚信不想说话，却在明嫒看向他时换了心思。
“师傅带我回太虚时我还小，什么也不知道。”
明嫒又嘟起了嘴，手指想去绕垂在胸前的辫子，摸了个空。
她垂下眼盯着散落在衣服上地上的黑色发丝看了两眼，脸色青沉沉不好看。
明嫒：混蛋，这个可恶的女剑修！
装模作样还手狠心毒！
沈菁没理她的脸色，反而笑起来。
“你该不会是怕蛇妖，为了躲他才跑去修仙的吧？”
“谁说我怕他！
我是生族长的气！”
哦，生族长的气？这不有趣了么！
“我听说你是被你们族长收养的孤儿，居然不感谢她的养育之恩，还要生她的气？”
沈菁嗤的一声笑出来，嘲讽意味颇浓。
“你懂什么！
我把族长当母亲看，女儿生母亲的气很正常！”
明嫒有点急切，又有点慌乱，她觉得沈菁那一笑是看穿了她隐藏的不堪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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