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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来说话。”
她把人从地上拉起来，按在榻边。
“地上凉。”
李璇被扶着坐在那儿，整个人还在抖，话都说不利索，只攥着帕子一个劲地掉眼泪。
阮棠给她擦泪的手顿住了。
这丫头的脸，红得不正常，不全是哭出来的。
倒像是……
“你这又是闹的哪一出？”
阮棠的声音放得很轻。
“是周家公子不好，还是……你心里有人了？”
李璇的哭声，戛然而止。
她猛地抬起头，震惊地看着阮棠，那张挂着泪痕的脸上，迅速地涨起了一片红晕，连耳根都烧了起来。
她知道，自己这点女儿家心事，是瞒不过这位聪慧通透的嫂嫂了。
她咬着下唇，手指将那方帕子绞得变了形，过了许久，才用细若蚊蝇的声音，嗯了一声。
“去年开春，我去城外的白马寺上香，回来的路上，马车惊了，差点冲下山崖……”
她垂着头，“是他……是他救了我。”
“他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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