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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我们学校有一些医疗方面的合作资源，我可以协调。”
许哲看了他一眼。
言池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很平淡，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但许哲知道，一个军校学生能“协调”
医疗资源，这意味着言池在陆军指挥学院的身份可能不只是普通学生。
“好。”
许哲没有多问。
两个人交换了手机号码和一些关键信息，然后各自离开。
许哲回到实验室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了。
他换好实验服，戴上手套，开始处理林远的组织样本。
他把样本放在显微镜下，仔细观察。
和他在游戏里预测的一样——那些黑色细胞正在以一种惊人的速度增殖和分化。
细胞膜上的触手状突起比昨天更多了，互相连接形成了复杂的网络。
细胞内部的磷光也更亮了，在暗视野显微镜下像是一颗颗微小的星星。
但许哲注意到一个之前没有发现的细节。
那些黑色细胞在接触到正常人类细胞的时候，并不会攻击或吞噬它们。
相反，它们会伸出触手，轻轻地触碰正常细胞的细胞膜，像是在“试探”
。
如果正常细胞做出某种反应——许哲还不确定是什么反应——黑色细胞就会收回触手，不再打扰。
如果正常细胞没有做出反应，黑色细胞就会开始“缠绕”
它，慢慢地把它也转化为黑色细胞。
这不像感染。
这更像是一种——筛选。
黑色细胞在“测试”
周围的细胞。
只有“不合格”
的细胞才会被转化。
“合格”
的细胞会被放过。
许哲靠在椅背上，盯着显微镜，脑子里翻涌着一个大胆的假设。
如果这种转化不是一种疾病，而是一种进化呢？
如果被怪物抓伤后，你的身体会面临一个选择——如果你的细胞“合格”
，你会保留人类形态，同时获得某种能力；如果你的细胞“不合格”
，你就会变成怪物。
那么，“合格”
的标准是什么？
许哲回想起言池说的那句话：“转化是一个细胞重编程的过程。”
重编程。
把成体细胞变回一种类似干细胞的状态，然后重新分化成新的细胞类型。
这和诱导多能干细胞（iPSC）的技术原理有相似之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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