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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想，大概就是现在这个时刻。
只是，还不到五分钟，薛裴突然开口，打破了这份宁静。
“依依，你还……爱我吗？你不要哄我，我想听你真实的想法。”
他声音放得很轻，停顿了许久才把话说完。
朱依依怔愣了片刻，简直哭笑不得。
又来了。
这样的问题总隔三差五地出现，她第一次还能耐心回答，可随着次数的增长，她的回答越来越简短。
“别问了，爱。”
“你都还没思考就回答了。”
“……这不需要思考多久。”
“那你爱的是我这个人，还是……这张脸？”
这个问题之前没有出现过，所以朱依依倒是反应了一会。
因为她分辨不出这两者有什么区别，她以前想过，如果薛裴不长着这张脸，或许她也不会暗恋了他那么多年。
只是，她的沉默被解读成了另一种意思。
因为，薛裴问她：“你最近是不是喜欢上了别人？”
许是觉得荒谬，她开口时还带着笑意，“谁？”
薛裴眼神暗了暗：“陆隽新长得很像我。”
朱依依被噎了一下，大脑里竟想起那日在拍摄现场陆隽新说的话，心里咯噔了一声。
“他长得像你，然后呢？”
“他还比我年轻。”
“所以呢。”
“所以——你会不会喜欢他？”
直到这一刻，朱依依终于忍不住转身，这才发现他不知什么时候眼睛竟然红了，心里猛地一颤。
“我没有。
我也不知道你为什么会这么想。”
薛裴垂下眼睑，犹豫了片刻，这才抬眼：“真的？”
她一字一顿地说：“真的。”
“那你为什么要买他代言的果汁？”
朱依依叹气：“……因为打折了。”
“那你参加ARSUME杂志的晚宴，是不是也是因为陆隽新？”
无奈的神色出现在她脸上，朱依依看着他泛红的眼睛，笑道：“我去之前根本不知道他在。”
“那为什么你们公司会找他合作？回来的路上，我看到了他给你们公司拍摄的广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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