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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停——原地做拉伸——”
学生们三三两两地散开，开始压腿、弯腰、互相帮忙压肩。
苏曼自己也做了几个拉伸动作。
她把右脚搭在了跑道边沿的矮栏杆上，身体前倾，双手去够右脚的脚尖。
这个动作让她的左腿——支撑腿——大腿后侧的肌肉彻底绷紧。
短裤的裤管因为右腿抬高而向上滑了一截，露出了更多的大腿，几乎到了臀线的位置。
右腿大腿内侧的肌肉在这个拉伸动作中完全展开，从大腿根部到膝盖内侧，一览无余。
拉伸结束后，苏曼拍了拍手。
“好——今天的内容是排球，先练发球。
四个人一组，到那边的排球场站好。”
她指向了操场西侧的排球场——两片并排的标准排球场，地面是硬化的水泥地，画了白色的边线，球网已经架好了，网绳在风中微微晃动。
学生们分散到了排球场上，每四个人占据一个半场，开始练习发球。
大部分人的发球水平很一般，排球被打得东倒西歪，有人把球打到了隔壁场地，有人发球直接下网。
球场上“砰砰砰”
的排球击打声和学生们的笑声、喊声混成一片。
苏曼在两片球场之间来回走动，纠正学生们的动作。
“手腕不要弯。”
“击球点要在头的正上方。”
“抛球不要太高。”
他观察了一会儿，找准了时机。
苏曼走到了靠近边线的位置，正在给两个女生示范正面上手发球的动作。
“看好了，左手把球抛到这个高度，大概在你额头上方一臂的位置，然后右手——”
她把右臂向后引，“从这里向前挥，手掌张开，掌根击球的中下部。”
她没有真的击球，只是做了一个空挥的示范动作。
但即便是空挥，她的身体也展示了完整的发球力学链。
双脚前后分开站立，左脚在前，右脚在后，重心从后脚转移到前脚，腰部带动肩部旋转，右臂从后方高速挥出。
身体的扭转让T恤在她的腰部拧出了几道旋转的褶皱，胸部在手臂挥动的带动下随着躯干的转动而偏移，从左向右，在运动内衣的束缚下画了一个小弧。
“懂了吗？你来试试。”
两个女生点点头，开始笨拙地模仿。
球一个发到了网下，一个飞到了边线外三米远的地方。
苏曼摇了摇头，但嘴角带着一丝宽容的笑。
“没关系，再来。”
他走过去了。
从苏曼的右后方，走到了她身后大约一步的位置。
“苏老师——”
他开口了，声音是一个正常的十六岁男生请教老师的音调，恭敬而礼貌。
苏曼转过身，看到了他。
“嗯？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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