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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见星。”
莫比开口了,声音没有起伏,像是一串预设好的、绝对正确的程序,“根据《宇宙负资产管理条例》,你的分店涉嫌违规洗钱。
但……我今天不是来查账的。”
沈见星猛地坐起身,手中的红笔在大腿根部敲了敲,紫金色的因果之翼若隐若现,带起一股人间烟火的悍气:
“不查账?那你这尊大佛降临我这破庙,是打算来买两斤‘玫瑰色生活’回去下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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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比头部的正方体停止了转动。
一个投影画面在大厅中铺开:那是真理大厦的最深处,一片绝对纯净、绝对逻辑、却也绝对寂死的银色海洋。
“我活了六万年。”
莫比的声音里出现了一丝极其细微的、由于逻辑死循环产生的**“电子嗡鸣”
**。
“我计算过文明的起落,也审计过神明的生死。
我的世界里只有$text{0}$和$text{1}$,只有绝对的因果自洽。
但沈见星,你的出现,让我的算力出现了0.0003%的溢出。
那种名为‘愤怒’、‘贪婪’和‘不甘’的脏数据,在我看来……竟然产生了一种极其迷人的熵增。
所以,我向你下单。
我要买一场能让我产生‘逻辑崩溃’感知的体验。
用你们凡人的话来说,我想要一场……‘狗血到让我心碎’的恋爱。”
全场死寂。
闻烬的机械臂直接卡在了半空,齿轮发出了一声绝望的尖叫。
“你……你说什么?”
沈见星掏了掏耳朵,怀疑自己的晶体化已经影响到了听觉,“你一个连脸都没有的‘算盘珠子’,跑来找我一个包租婆,要谈恋爱?还是‘狗血’的那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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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可以支付你无法想象的酬劳。”
莫比摊开手,一团被浓缩到极致的、散发着白金色光芒的**“原始叙事墨水”
**浮现出来。
“这是足以重写三个星系命运的权限。
只要你能让我感觉到那种‘明明逻辑不通,却让我想要毁灭世界’的纠结感。”
沈见星盯着那团墨水,呼吸变得粗重。
她体内的晶体在欢呼,在渴求。
如果有了这团墨水,她或许能彻底洗掉身上的“尸斑”
,甚至能把长乐街复原成原来的样子。
但她的立体感在于,她不仅是个贪财的赌徒,她还是个被“真实”
毒打过的房东。
“莫比老板,你这生意……不好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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