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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见星站起身，走下阶梯，每一步都踩得虚幻的虹桥发出碎裂声。
她凑近那个不断旋转的正方体，暗金色的眼睛里闪过一抹狠戾：
“狗血恋爱不是请客吃饭。
它需要最下流的嫉妒、最卑微的乞求、还有那种把心掏出来让人踩在脚底下还问对方‘脚疼不疼’的贱气。
你这种活在绝对正确里的神，受得了那种‘脏’吗？万一你玩脱了，逻辑自毁，你背后那帮‘审计师’还不得把我的店给拆了？”
“我愿意签署《灵魂免责声明》。”
莫比的声音依旧平静，但那团正方体转动的速度明显加快了，“沈老板，在漫长的永恒面前，‘疼痛’……其实是一种极其奢侈的固定资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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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交！”
沈见星猛地拍了一下手，红笔在虚空中划出一道巨大的欠条。
“闻老师，甲方爸爸下单了！
给这位莫比大审计官量身定制一个‘至尊狗血套餐’。
背景就选……咱们长乐街最烂的那段记忆。
男主角是莫比，女主角嘛……”
沈见星看着镜子里自己那张半人半晶体的脸，露出一个极其扭曲且立体的笑容：
“既然要玩，就玩大的。
我亲自下场带他。
我要让他知道，在长乐街，爱情不是粉红色的珍珠，爱情是半块发霉的面包，是在雨里互相扇巴掌的耳光，是最后把你卖了还要你帮着数钱的背叛！”
闻烬的电子眼里流露出一种近乎敬畏的同情：
“沈小姐，你是想把这位神明……彻底腌进咱们长乐街的泡菜坛子里啊。”
“废话。”
沈见星眼神狠厉，“既然他想要‘心碎’，那我就得让他碎得连渣都不剩。
收这么贵的租金，不给人家整点‘刻骨铭心’的活儿，我这包租婆的名声还要不要了？”
“莫比老板，如果你现在后悔，还来得及。”
沈见星站在那扇用废旧卷帘门改造成的“空间门户”
前，原本雪白的“神圣长袍”
已经被她换成了一件沾着油腻、起了球的棕色皮夹克，一条洗得发白的牛仔裤紧紧裹着她那条布满紫金晶体纹路的右腿。
她手里拎着那支从“总编”
那里抢来的红笔，此时笔尖正如同一根香烟一样被她叼在嘴里，眼神里透着一种极其立体、极度市侩的**“痞气”
**。
“长乐街的剧本，没有粉红泡泡。
这里的爱情，是半块发霉的面包，是在雨里互相扇巴掌的耳光，是最后把你卖了还要你帮着数钱的背叛！
你这种活在绝对正确里的神，受得了那种‘脏’吗？”
“我追求的……正是这种‘脏’带来的entropy（熵）。”
莫比头部的正方体停止了旋转，一个机械、冰冷的声音从黑袍下传出，“沈老板，在漫长的永恒面前，‘疼痛’……其实是一种极其奢侈的固定资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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