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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这种情况不是单纯的局部不稳定。
"
徐燃顿了一下，把刚才那几行字在脑子里重新过了一遍，换了个更接近大家能理解的说法，"
更像是……你站的这边，和目标那边，不是同一个层。
"
孟繁简微微皱眉："
层？"
冯遇在旁边插了一句，她已经把汽水瓶盖拧开了，盖子在手心里转："
什么层不层的，说人话。
"
"
他也没说人话。
"
徐燃很无奈，"
我的理解就是，目的地遵循的规则并不是现实世界的物理规则。
我们在这一层每走一步，在目的地那一层都会被重新计算，让我们所在的位置，和目的地之间，永远还有距离。
"
冯遇停止转瓶盖，想了两秒。
"
所以我们不管怎么动，在那一层看来，我们都还没到。
"
"
差不多。
"
"
这不是……"
她停了一下，嗤了一声，像是在嘲笑什么，但声音里没什么真正的轻松，"
这不是把我们直接关死了？"
徐燃没有立刻回答这个问题。
喻风站在原地，看着那条已经空下来的轨道。
她没有参与刚才的对话，但每一句话都听进去了。
刚才那种"
明明在靠近，却一直不到"
的感觉，还停留在身体里，比停留在脑海里的时间更长。
那是一种很奇怪的残留，不是痛，不是疲惫，是一种被重复欺骗之后、身体开始不相信自己的感觉。
她低下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指尖还有那种无效用力之后的轻微发麻。
但她忽然理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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