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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心，对不起，你写下来好不好？”
苏子心砸吧两下嘴巴，在他手心写字，“我能学会游吗？”
刚才声音那么大，一楼的王叔跟王妈都该听到了吧？
萧哲等她写完，“心心要学了自己游？”
苏子心打了个勾，萧哲考虑一下，“心心可以学，但是不要勉强，学不会也没关系，你想游泳我随时可以陪你，好不好？”
苏子心又打个勾，自己把游泳圈拿掉，整个人挂在萧哲身上，两个人完全贴在一起，一点距离也没有。
萧哲浑身都热了，胸前一点点柔软来回蹭着，再拖下去要控制不住了，“心心，我们先练一下憋气好不好？”
苏子心打个勾，萧哲担心她害怕，还要先给她解释一下，“憋气就是深吸一口气，整个人埋进水里，可以慢慢吐气，但是不要在水里吸气，忍不住了就出来，明白了吗？我们试一次好不好？”
苏子心做了个深呼吸，萧哲不放心她自己埋进水里，抱着她一起沉下去。
水刚一没过头顶，苏子心就开始挣扎，萧哲吓得魂都没了，赶紧把人抱出水面，“心心，有没有不舒服？”
苏子心咳嗽两声，摇摇头，萧哲不想让她学了，“心心，不要学了吧，我…”
苏子心又摇摇头，深吸一口气，拍拍他，萧哲只好陪着再沉下去，这次比上次好一些，过了几秒才挣扎的，出了水面也没有咳嗽。
练了几次，一半一半吧，有时候可以做到憋气，有时候就会挣扎害怕，最后一次还呛了水，趴在萧哲身上咳嗽个不停。
萧哲受不了了，“心心，不学了好不好？我每天陪你游，好吗？你看你一直咳嗽，太难受了，我们不学了好不好？”
苏子心顾不上说话，还在喘息，萧哲又听不见，哪里知道她是喘息还是说话，努力把右耳贴过去，“心心，你说什么，你大点声。”
苏子心摇摇头，趴在他肩膀上玩水，萧哲一直抱着在水里慢慢的走，“心心还难受吗？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问了也白问，他又听不见，不过苏子心也没有说话。
玩了很久，萧哲提议上岸，苏子心不愿意，没办法只好又定了明天继续，这才把人哄上去。
洗了澡躺到床上，心心的长颈鹅还在他这里，萧哲拿了给她送过去，到了门口先敲门，“心心，睡了吗？我把你的玩偶送过来，可以进来吗？”
隔了门萧哲听不见声音，轻轻拧了门把手进去，先现在门口再问一遍，得到允许再进去。
苏子心从床上坐起来，“进来进来，我都喊好几遍了。”
萧哲循着声音走到床边才能看得见人，把长颈鹅递出去，“隔着门我没听见。”
苏子心没有接，裹着被子在床上打滚，“今天我要自己睡吗？”
萧哲坐到床边，把长颈鹅塞到她怀里，把人拉了躺正了，被子拉好了，“心心，你已经是大孩子了，怎么还不自己睡觉？我坐这里陪着，你睡着我再走好不好？”
苏子心噘着嘴，扯着他的袖子不放，“我睡不着。”
萧哲换了个方向，坐到床头挨着她半躺着，又重新把小手放到被子里盖好，“闭上眼睛。”
苏子心闭上眼睛，没几秒钟又睁开了，萧哲眯着眼睛凑过去看，“乖，眼睛闭上，给你讲故事。”
苏子心往他怀里一滚，萧哲叹了口气，抬手关掉大灯，换了小夜灯，伸手把人搂住了，一下一下的轻轻拍哄，“从前，大海深处的一座宫殿里住着神秘的人鱼家族。
这座宫殿的统治者是海王的老母亲，她有六个美丽的小外孙女，其中最小的那个不仅最美丽而且最爱幻想，是老祖母的宝贝……”
故事讲到三分之二，怀里的人没了动静，萧哲放轻了声音，侧着右耳努力听，呼吸平稳了，把故事讲完等心心睡熟了。
轻轻的把圈在他腰上的手拉开放到被子里，摸到长颈鹅塞她怀里，把刘海拨一拨，萧哲眯着眼睛努力凑近了看，只有右眼模模糊糊一点点影子，左眼连影子都看不见。
静静地坐了许久，萧哲起身摸着墙出去，轻轻的把门带上，回了卧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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