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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着她清澈的眼睛，心里那台分析仪器瞬间给出结论：
方案可行，效率最大化。
情感附加值：极高。
风险：时间投入大，可能暴露更多心思。
但……
“好。”
我说，声音在安静的教室里显得格外清晰，“一起复习。”
她眼睛一下子亮起来。
像星星落进琥珀里。
“那……”
她从笔袋里掏出那支黑色的GP-1008，我买的那支，在计划书右下角画了一条小鱼。
弧线圆润，尾巴灵动。
然后，她把笔递给我。
“顾同学也画一条。”
她说，声音里带着雀跃，“这样……就算约定了。”
我接过笔。
笔杆上她的体温还在，暖暖的。
我在她画的小鱼旁边，也画了一条。
笨拙，但确实是鱼。
两条小鱼并排游着，头对头，像在说话。
“约定了。”
我说。
她笑了，整张脸都生动起来。
……
之后的日子，高三的齿轮开始疯狂转动。
我们真的按计划执行。
周一晚上，物理压轴题专项。
教室里只剩我们两个人，头顶日光灯发出轻微的电流声。
窗外夜色浓重，远处居民楼的灯火像散落的星子。
我摊开一道复杂的电磁感应综合题，题干长得像篇小作文。
“这道题，”
我用笔尖点着示意图，“关键在边界条件。
题干给了磁场分布函数，但没明确边界，需要自己推。”
章容鱼靠过来，肩膀挨着我的肩膀。
皂香混着一点淡淡的、像是草莓牙膏的味道，暖暖地飘过来。
“这里，”
她指着函数式的一个参数，“这个ε，通常表示微小量，但题干里它出现在分母，说明不能直接忽略。
可能……是某种渐近边界？”
“对。”
我点头，在草稿纸上画坐标轴，“假设粒子从原点入射，磁场随距离衰减，衰减规律由这个函数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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