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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敌意浓烈到杨书言哪怕不去特意关注，都能感觉得到。
杨书言扶了扶金丝眼镜，挂着温和的笑容，主动和他搭话。
“你还记得我吗？我们上次见过。”
沈念深瞥了他一眼，不耐烦的看着屏幕上不断变化的数字，压根不理他。
杨书言也不恼，继续开口。
“你在生气？是因为我和你姐走得太近了？”
“我上次就注意到了，你对你姐的感情好像不一般。”
“你再说一句，我不介意手动让你闭嘴。”
沈念深一记眼刀扫在他的脸上。
杨书言低头笑了笑，毫不在意的继续说道，“脾气这么坏，也就你姐受得了。”
“要你管？到了，你赶紧走。”
电梯门打开，沈念深不耐烦的冲他催促。
等他离开电梯，沈念深赶紧按下关门，完全不想多看他一眼。
电梯门合上的最后一刻，他甩下一句警告。
“离苏芃芃远点。”
苏芃芃……
连姐都不叫了吗？
杨书言站在电梯门口，许久，才慢悠悠的往外走。
……
看到沈念深回来，苏芃芃从窗边退到客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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