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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指望这一句话就能让沈念深接受他，既然沈念深听不进去，那他只能将话题拉回到正轨上。
“不用你说，你也别摆出一副长辈的姿态教育我，你能不能成为我姐夫还是一个未知数呢。”
沈念深手撑着头，笑得人畜无害。
杨书言藏在袖子中的手慢慢收紧，他嘴唇张了张，要说什么，**的苏芃芃突然有了动静。
“水。”
她眼睛依旧是闭着的，但嘴里一直在小声重复这个字。
“我去倒。”
最先反应过来的沈念深起身，走到走廊上的饮水机处，开始倒水。
杨书言紧随其后。
两人明争暗斗，故意你碰我撞，推推搡搡回病房时，苏芃芃已经睡醒，撑着个身体，无力的靠在床头。
“姐，你要的水。”
沈念深几步上前，把水杯递给苏芃芃。
苏芃芃刚浅抿一口，杨书言的水也递了上来。
“喝一口我的。”
“都是水，喝谁的不一样？”
苏芃芃搞不懂这两人在较个什么劲，她只知道自己现在很难受，不想再喝第二口。
她扶着额头，眼睛再一次合上。
杨书言见状，坐在床沿，轻揉她的太阳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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