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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芃芃知道他不愿意听到杨书言的名字，没有回答。
她的沉默让沈念深有所察觉，他的表情逐渐冷淡下来。
“能不能不去？”
“不能，这是总部那边的安排。”
苏芃芃毫不犹豫拒绝。
矿泉水瓶在沈念深手里变形，他努力维持住现在的表情，心中带着一丝期盼，低声询问。
“那可以带我一起吗？s市有很多著名的景点，我想去看看。”
“我长这么大，还从来没有没有出过市呢。”
“你不是还要上课吗？又请假？奶奶来的时候你请了差不多半个月，再请你这个学期指定挂科。”
苏芃芃倒是挺乐意他跟着一起去的，换个地方散散心也好，可是她担心他的成绩。
大学里只要挂过一次科，那未来四年都别想得到奖学金。
以沈念深的能力，不拿奖学金，她都替他觉得可惜。
“只请明天一天，我们后天举报运动会，一周不上课。
我没有参加什么项目，不来学校没什么影响。”
“而且白肃会帮我打掩护的，姐，你就答应我吧，我真的想去S市。”
沈念深百年一遇的拉起苏芃芃的衣袖，冲她撒娇。
苏芃芃被他恶心得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她打了一个冷颤，极其嫌弃的将他推开。
“等着，我问问。”
她摸出手机，调出杨书言的电话，直接打了过去。
对面秒接，传出来的一阵水声，以及沐浴露与身体摩擦的声音。
杨书言似乎是在洗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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