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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调研啊——”
苏念拖长了语调，眼神在顾琛和阮芷之间来回扫视，像发现了新大陆一样，嘴角勾起促狭的笑，“那可真是太有缘分了！
调研怎么还调研到同一个资料室，还天天待在一起啊？你们这是……工作伙伴升级成‘革命战友’了吧？”
她一边说，一边用胳膊肘轻轻碰了碰阮芷，还疯狂给她使眼色，用口型无声地说：“有情况！
绝对有情况！”
阮芷被她碰得一个趔趄，脸颊瞬间有点发烫，赶紧用手掐了掐苏念的胳膊，小声说：“别瞎说，我们就是合作伙伴。”
“正常合作？”
苏念一脸不信，故意提高声音，“正常合作能有这么和谐的气氛吗？你看你俩，一个敲键盘，一个看报告，都不说话，却一点都不尴尬！
我跟我室友一起写作业都没这么默契！
而且顾琛同学刚才看你的眼神，那叫一个专注！
虽然还是没表情，但我能看出来，他眼神里有光！”
顾琛将苏念的小动作和对话尽收眼底，耳根微微泛起一丝不易察觉的红色——他刚才确实在看阮芷，看她认真分析纹样时微微蹙眉的样子，看她手指在键盘上跳跃的样子，觉得很安心。
他合上平板电脑，站起身，对阮芷说：“你们聊，我出去透透气，顺便去趟文创商店，补充点调研数据。”
说完，他拿起椅背上的外套，径首走出了资料室，关门时还特意放轻了动作，像是怕打扰到她们。
顾琛一离开，苏念立刻像打开了话匣子，激动地摇晃着阮芷的胳膊：“快！
从实招来！
你们俩到底怎么回事？他是不是对你有意思？你老实说，他有没有对你做过什么特别的事？比如送你回家？给你带吃的？或者……跟你表白？”
阮芷被她晃得头晕，赶紧拉开她的手，扶着桌子站稳：“你别这么激动，我们真的没什么。
他就是来调研的，偶尔需要我帮忙解答一些文物相关的问题。”
“没什么？”
苏念撇了撇嘴，从帆布包里掏出手机，点开相册，“你看！
我刚才在门口偷偷拍的！
你俩坐在一起的样子，阳光落在你们身上，多配啊！
而且他刚才看到我来了，立马就走了，这说明什么？说明他有眼色，不想当多余的！
或者……他害羞了！”
阮芷凑过去看手机屏幕——照片里，她正低头看着电脑，顾琛坐在斜对面，目光落在她身上，虽然模糊，但能看出眼神里没有平时的冷漠。
她的心跳突然漏了一拍，赶紧移开目光，假装整理桌上的资料：“拍得这么模糊，什么都看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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