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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长老摆了摆手：“失败了我能怎么办？把他吃了吗？不过，若有这种思路，就算东院大比失败了，未来的成就也不会低。
而且，只有我们和老宋头帮过他，他不是忘恩负义之辈。”
莫长老对回报什么的並不看重，他这辈子都在为仙府做事。
在外界，仙府面临的压力太大。
正道的竞爭、魔道的猎杀、邪教和佛修的蛊惑、妖族和死灵的斩仙种等等，数不胜数。
仙府只想为人族修士留下一片传承净土，儘快把顶尖天才培养成即战力，却始终被各大势力孤立侵蚀，会被正道首先顶出去背锅。
他之所以来传承阁，就是想看看什么时候仙府能出一位能够镇压当代的绝代潜龙，能把所谓的圣宗圣子、魔教神子彻底打服，让死境彻底断绝入侵瀛洲界的想法。
若能看到这一天，哪怕只是有这种希望，便死而无憾了。
“若天赋不够高，我还是希望他们能安稳成长，以免道心破碎。”
“天赋不够高，就回来帮我论道，他的嘴我还是很喜欢，可舌战群雄。”
刘长老见自己的白棋成片死亡，忍不住站起身，继续思考道：“我可要认真了。”
“善弈者无妙手，一时的巧思改变不了结果。”
莫长老见刘长老身上的道袍还打著补丁，调侃道：“你每年都在选人，帮了不少仙种了吧？捞到什么好处了？”
“肤浅，为人师表，帮学生不是应该的吗？修仙先修心。”
刘长老显然不是第一次：“若不是最近攒的功勋都被嚯嚯完了，我何至於只挑一个？今年我可看中了好几个，那个柳观梨绝对有说法，但身上因果太大，我有些顶不住。”
他似乎想到了什么，掐了一道法诀，传音道：“遣灵鹤把洞府的【圣念星辰丹】给我送来，我要赌一把大的！”
“哈哈！”
莫长老见他把棺材本都拿出来了，道：“那可是十七年前你在丹墟秘境所得，因此受了重伤，神通根基断绝不说，仙基都快崩碎了，弟妹能愿意拿出来？回去不喷死你才怪。”
“她敢！
就是妇人之见，虽然过的是穷了点，可她在仙府谁不尊敬她？人都有追求，修仙了追求只能变高，不然和魔门那些杂碎一样吗？”
刘长老摸了摸手中的两颗白棋：“主要是我自己也捨不得用……浪费了。”
他忽然有些愣神。
只觉得人有时候就是贱，为了一颗丹药损了甲子寿元，紫府崩碎，落得如今下场，再也没有结丹的希望，得到了却又捨不得用。
时不时拿出来看一看，还能回忆当年在丹墟於必死之局成就神通【解金羽】，强压著紫府崩碎的风险，跨境逆斩死境上修，以三神通镇压四法真人，好不威风！
谁年轻时还不是个甲等天才了？
证神通而后损，那也是紫府上修，有望五法圆满求金性的真君种子。
莫长老知道这是他的骄傲所在，道：“你的宝贝圣丹还是留著吧，別到时候又后悔，提升念力並不难，我去想想办法。”
刘长老瞪了一眼：“你他娘的还好意思说我，靠著和传承阁总部那位的关係，你把东院的传承阁第六层和第四层互换了，其他几院要是知道了，不砍死你才怪！
倒不如把你留下的风流债还了，免得大家都难受。”
见莫长老不说话。
刘长老继续道：“你的功勋给他兑换《五行先天道体真法》不知道够不够，不会还要倒欠吧？你还管我呢？”
用仙韵损耗骗骗小孩子还差不多。
陆景在传承阁引起了轰动，莫长老只能以自己的名义换取《五行先天道体真法》，才能把这件事压下来，为此奔走了好几天，都快愁坏了。
刘长老也不再多言，看著已经必输的棋局，道：“算了，你做的事情比我还狠，东窗事发了我可帮不了，到时候大难临头各自飞。
为表尊敬，这次让你贏一把！”
片刻后。
一只灵气构成的灵鹤將【圣念星辰丹】送来。
紧接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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