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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棠玥愣了下，“真的？”
“不能再真了！”
方程几乎快感动哭了，“我现在就下来接您，您在前台哪儿都不要去，我三分钟就到！”
旁边的总监望着里头被训斥了半个小时的经理们，满脸担忧，“程哥，你刚才是在和程小姐说话吗？我感觉这时候程小姐还是不要来的好……老大可能会杀人……”
公司里大家都看得出来，合作公司的程总监喜欢邵怀瑾，有个别同僚甚至还曝就她以“准未婚妻”
的身份自居，无论是对邵怀瑾还是这家投资公司都势在必得的架势。
但喜欢归喜欢，撞在邵怀瑾训人的枪口上，玉皇大帝来了都得挨一顿批。
方程高深莫测地看了他一眼，“谁说老板娘是程小姐？我们老板娘姓顾。”
总监一脸懵。
姓顾？哪个顾？
方程赶到一楼的时候，顾棠玥刚从前台小姐那里拿到公司的宣传，虽然领域不同，但仍看得津津有味。
“老板娘，您过来这件事，老板还不知道吧？”
方程在电梯里问得小心。
顾棠玥指了指手机，“给他发了信息但是没有回我，所以才担心会不会打扰你们。”
方程略微是有些担忧的，又问:“老板娘有见过老板发脾气吗？”
“发脾气？你是指把一整杯苦瓜汁喝完吗？”
顾棠玥歪头想了想，好像也只见过这么一次，幼稚得来还有点可笑——当时他还把自己喝吐了来着。
方程张了张嘴，再次对自己听到了不该听的小秘密而感到汗颜，“那就是……没见过了……”
啊呀，也不知道待会那场面老板娘hold不hold得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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