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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琰也不在意，继续跟裴昭说话：“裴大夫，关于九连环的事，我想跟你详细聊聊。
不知方不方便？”
“方便。”
裴昭起身，“去后院说吧，这里人多。”
三人来到后院，在石桌旁坐下。
小石头端了茶上来，好奇地看了崔琰一眼，然后跑开了。
崔琰环顾四周，目光在兵器架和药柜之间扫过：“双生堂办得不错，既有医馆又有武馆，裴大夫和谢大夫真是多才多艺。”
“混口饭吃。”
裴昭给他倒了杯茶，“崔大人想问什么？”
“九连环。”
崔琰收起笑容，“我查过卷宗，你们之前跟九连环有过冲突，还抓了幕后主使裴衍。
我想知道，九连环除了裴衍之外，还有没有其他核心成员？”
“有。”
裴昭说，“但我们都不知道是谁。
九连环的组织结构很严密，上下线单线联系，裴衍也只认识几个直接下属。”
“那裴衍有没有留下什么...遗物？”
崔琰问得随意，但眼神很专注。
裴昭注意到他的目光在自己胸前一扫而过——那里藏着星盘。
“没有。”
裴昭摇头，“裴衍被抓的时候，身上什么都没有。”
“是吗？”
崔琰笑了笑，“我听说裴衍有个儿子，好像就是裴大夫您？”
裴昭面不改色：“我是他儿子，但我从小被送走，跟他没什么感情。
他的事，我知道的不比崔大人多。”
崔琰盯着他看了几秒，然后点头：“理解。
那就不打扰了，改日再来请教。”
他起身告辞，走到门口时回头看了一眼：“对了，裴大夫，如果有九连环的消息，请第一时间通知大理寺。
这案子，皇上很重视。”
“一定。”
裴昭拱手送客。
崔琰走后，谢无咎把刀往桌上一拍：“这个人有问题。”
裴昭正在收拾茶杯，头也不抬：“你又来了。
每个来双生堂的人你都说有问题。”
“这次是真的。”
谢无咎皱眉，“他看你的眼神不对。”
裴昭抬头看他：“你看我的眼神也不对。”
谢无咎语塞，耳根微微泛红。
裴昭笑了：“哥，你该不会是看谁都觉得对我有意思吧？上次是青萝，这次是崔琰。
你是不是太紧张我了？”
“我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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