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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跑不了。”
谢无咎看着她，“我会一直看着你，直到你跪在师父坟前。”
阴娘子低下头，没有再说话。
谢无咎押着阴娘子回长安的路上，遇到了白衣客。
他倒在路边，浑身是血，白袍被染成了红色。
谢无咎走近，发现他的胸口有一道很深的刀伤，血已经快流干了。
“白无尘？”
谢无咎蹲下，“谁干的？”
“三皇子的人...”
白衣客的声音很微弱，“他们知道我帮了你们...要杀我灭口...”
谢无咎从怀里掏出续命丹，想塞进他嘴里。
白衣客摇头：“没用了...伤太重了...”
“那你还有什么话要说？”
白衣客咳嗽了几声，嘴角渗出血沫：“裴衍...当年放火...不是为了修炼禁术...”
“我知道。”
谢无咎说，“他是为了销毁三皇子通敌的证据。”
“不只是销毁...”
白衣客抓住谢无咎的手，“他是为了保护...他把证据藏在秘阁旧址的地底下...用自己的命格封印...只有裴昭能打开...”
“为什么只有裴昭能打开？”
“因为...封印的钥匙是裴昭的血...”
白衣客喘着气，“裴衍用自己的命格做引...裴昭的血做钥...这样就算三皇子找到了...也打不开...”
谢无咎沉默了片刻：“还有呢？”
“还有...”
白衣客的眼神开始涣散，“你养父...不是阴娘子杀的...”
“什么？”
“是崔琰...他派人下的手...为了嫁祸阴娘子...让你跟阴娘子互相残杀...”
白衣客的声音越来越弱，“你们以为的真相...只是冰山一角...”
他的手从谢无咎手里滑落，眼睛闭上了。
谢无咎跪在白衣客的尸体旁，沉默了很久。
阴娘子站在一旁，脸色苍白，嘴唇在发抖。
“他说的是真的？”
谢无咎问。
“我...我不知道...”
阴娘子的声音发颤，“我没有杀你养父...我虽然恨他...但我没有杀他...”
谢无咎站起身，看着阴娘子：“你最好说的是真话。
否则，我会让你生不如死。”
回到长安后，谢无咎把白衣客临死前说的话告诉了裴昭。
裴昭听完，沉默了很长时间。
“所以裴衍用自己的命格封印了证据，只有我的血能打开。”
裴昭看着自己的手，“他早就把一切都安排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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