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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瑶她们先去祖师殿。
祖师殿，在东部顶峰，始建于唐，为大云山主殿之一，龛奉真武大帝与石光祖师。
由此可至"
雄峙楚天"
牌楼、灵官殿、真武大帝殿、望江亭等处。
下行一千五百米，半山腰间便是真君殿。
真君殿，始建于明初，是山中重要道观。
其下五百米的下巍池，建有大云山唯一的佛教场所—
—
再往下五百米，山下巍池边，有座观音殿。
"
咦，道观里怎么供菩萨？"
佳琳奇怪地问
观音殿殿前小碑写着：本始建于唐，毁于后世，一九九三年由比丘尼释印慈、顿惠、悟果复
建。
"
一座山两种教，真有意思。
"
知悦说，"
听说三月初三、九月初九庙会，山上香烟缭绕，钟磬相闻，诵经声此起彼伏，可热闹了。
"
姑娘们站在殿前，看香炉里几炷残香冒着青烟，没说话，各自想着心
八个人跟着零星游客走进殿内。
里面光线幽暗，只有几缕阳光从檐角漏下来，照在菩萨像上，金漆斑驳。
子晴双手合十闭目，唇瓣翕动，似乎在默念着什么。
她的脸上带着一种宁静而庄重的神情，仿佛尘虑尽消；她的睫毛湿了，也是对自己心愿的祈求。
知悦一袭T恤牛仔裤，却依然显得格外恭敬。
她双手紧握着一炷香，微微颤抖。
梦瑶看着她，忽然觉得那香很轻，轻得像一根稻草，压不住心里真正想问的事。
她独自离了人群。
刻意避开知悦——那女孩祈祷的样子太专注，衬得她心里的念头像掺了杂质，不够资格在神明面前说出来。
昏黄的光线从雕花窗棂斜切进来，将佛像的脸劈成两半——一半是慈悲的金漆，一半是冷硬的阴影。
长明灯的火焰在穿堂风里摇晃，把那半张慈悲的脸也晃成了冬夜月光，浸透了寒意，浸透了金漆，浸透了这座空寂后殿里所有说不出口的祈愿。
供案旁堆着红绳，一捆一捆，像盘起来的蛇。
旁边散着檀木珠，木牌上的字被香火熏得发黑："
系杜鹃，许愿灵。
"
梦瑶的手悬在红绳上方，久久不落。
她的指尖在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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