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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未落，青石砖下突然传来机括转动的闷响。
柳依依腕间银铃疾震，慕容轩反手将她推到梅树后，自己却被突然掀起的石板吞没。
＂殿下！
＂
她扑到黑黢黢的洞口时，只抓到半截断裂的银链——正是灰鸽带来的那根。
腐土混着梅香的怪味涌进鼻腔，柳依依攥着夜明珠簪子摸索前行。
水珠滴答声里忽然混进铁链拖拽的响动，幽蓝磷火照亮前方跪坐的人影——
白发覆面的老妇正用指甲在石壁上刻字，腕间银锁链与慕容轩手中那截严丝合缝。
＂...…月...毒.…..＂
老妇突然嘶吼着扑来，枯爪抓向柳依依后颈。
夜明珠照亮石壁刻痕的瞬间，慕容轩从阴影中闪出，剑锋挑断老妇锁链的力道，恰如三年前斩落她递给太后的那碗甜羹。
天光微明时，柳依依正用银簪替慕容轩挑出掌心的铁锈。
他指尖抚过她后颈淡去的蛊纹。
＂冷宫那妇人，是当年给太后试毒的嬷嬷。
＂
炭盆爆开的火星落在他敞开的衣襟，照亮心口旧箭伤旁的新鲜咬痕。
柳依依忽然将药膏抹在他喉结。
＂殿下可知，那巫蛊黄纸用的朱砂..….＂
＂掺了冷梅香。
＂
慕容轩擒住她手腕，将染药的指尖含进口中。
＂和你在长乐宫打翻的胭脂一个味道。
＂
窗棂突然被雪粒砸响，柳丞相的怒吼混着柳青青的啜泣刺破晨雾。
更漏铜箭终于坠入卯时刻度，而灰鸽正衔着半块梅核，落在四皇子掌心的私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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