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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超验”
的要素是压制不住的,但它能够复杂化或被折叠包笼;而正是在这种折叠的游戏中,记录着文学之间、文学与非文学之间、不同文本类型或非文学文本各要素之间的差异。
不要匆忙地划分阶段,不要说现代文学更加抵制这种超验阅读这类话,而是必须用历史来代替类型学。
有一些类型的文本、一篇文本中的有些要素,与其他的相比更加抵制这种超验阅读,这一点对现代意义上的文学是正确的。
在前文学的诗歌或史诗之中(《奥德赛》与《尤利西斯》同样),这种提示及这种无法缩减的意向性也能够中止对意义与概念的“武断”
、天真的信念。
即使诗歌与文学永远是不均等地、有差异地处于这种状况,它们也还有一个共同的特点,即中止超验阅读“武断”
的天真行为。
这也证明了这些经验的哲学力量,一种促使人们思考现象、意义,客体的诱发力——即便如此,它至少也是一种潜在的力量,一种哲学动力。
不过它只能在感应中、在阅读的经验中得到开发,因为它不像本质那样隐含在文本之中。
诗歌与文学提供或者促成“现象学”
的门径,以接近将一个命题解释为这一命题的东西。
在拥有哲学内容之前、在是或带有如此如此的“命题”
之前,文学经验——写作或阅读——是一种“哲学”
的经验,就它允许人们思考这种命题来说,它是中性的或中性化的。
它是命题的、信念的、见解的、天真行为的以及胡塞尔所说的“自然态度”
的一种非武断的经验。
注视的现象学转换、胡塞尔所推荐的“超验的缩减”
,大概正是文学的品质(我不是说其天然品质)。
然而,极端地对待这一主张,我确实很想说(像我在别处已经说过的),我用来陈述这些内容的现象学语言最终要在它的确定性(绝对超验意识或不容置疑的我思的自我存在等)中被驱逐,而且恰恰是被文学的、甚或只是虚构与语言的极端经验所驱逐。
你还问到,“你是否注意到以对抗或破坏这一主要传统的方法重读属于文学名下的一切的种种可能性呢?还是说,这一点只适用于某些文学文本……”
再做一个“经济主义”
的回答:假设有了设立并从而构成文本的那种传统的与意向的空间,人们永远能够在文学中记下某种最初并不注定属于文学的东西。
传统与意向性是能够改变的,它们总是诱导某种历史的不稳定性。
然而,假如人们能够重读作为文学的一切,那么,有些文本其事件比其他文本更能够使自己适合于这种超验的阅读,它们的潜力更丰富、更密集。
经济的观点就在于此。
但这种财富本身并不引发绝对的评价——绝对稳定的、客观的及固有的评价。
将这种机制理论化的困难正在于此。
即使某些文本好像具有较大的形式化的可能,更有可能成为文学作品以及大量讲述文学因此也讲述自己的作品,即那些从某种意义上说其实现性在最小空间内有最大的可能的作品,那么,这也只能引发记录在语境中的评价、引发其本身就是形式化的、实行的定位阅读。
潜能不像内在属性那样隐含在文本之中。
([法]雅克·德里达:《文学行动》,王逢振译,北京,中国社会科学出版社,1998)
四、克罗齐论直觉、表现及其与情感的关系
[直觉的知识]知识有两种形式:不是直觉的,就是逻辑的;不是从想象得来的,就是从理智得来的;不是关于个体的,就是关于共相的;不是关于诸个别事物的,就是关于它们中间关系的;总之,知识所产生的不是意象,就是概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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