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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一种我看是最常见的,一种作者面目不清的抒情诗,其中平庸的个性展现其平庸性,及其朦胧而又标准的怪癖,其语言则是日益败坏。
因此,今天许多诗人被迫创造其个人的语言,或极其狭隘的语言,因为公众语言已经浓重地染上大众感情色彩。
大众语言(MassLanguage)是“传达”
媒介,而使用大众语言的人,与其说是有志于对把我们有时称作“感受状态”
的东西纳入正规,还不如说是有志于引发这种状态。
只要你讲万物皆一体。
那么文学就无异于宣传;只要你说离开直接的辩证的历史过程无法了解真理,那么所有当代艺术家都得画同一种时髦图样;诚然一体受时空限制,那么同样信奉黑格尔的法西斯分子就振振有词地说一切艺术都是爱国主义的。
威廉·燕卜荪这里所说的爱国诗不仅是代表国家歌唱,你可以在脂粉气十足的抒情诗中找到这种东西,与当代大部分政治诗中一样多。
这是一种大众语言诗,与已故的叶芝深感兴趣的“人民语言”
完全是两码事。
举个例:
从那两个光荣的死者
我们继承了什么——
肥沃的土地.莠草除尽——
而现在瞧这些蚰蜒和霉病,
罪恶压倒了
飞燕草和玉米;
我们眼看它们被压垮。
从米雷小姐这节诗我们可以推断她光荣的先人使大地美好,而如今大地弄糟了——理由呢,从标题可以看到“在马萨诸塞州正义破了产”
。
马萨诸塞州怎么会搞成遍地干旱?为什么(正如诗的脚注中所说)萨柯和梵塞蒂之被处死刑与庄稼的毁坏有关?这一点从未说清。
诗行尽是大众语言,它们用一套现成诗来激发某种感受状态,而突然一个不相干的东西来利用这个好处;这种效果我认为通常是不靠意识的努力得到的,这叫作滥情(Sey)。
米雷小姐的诗十年前出版时颇得赞赏。
无疑今天也很得赞赏,受那些从这首诗得到社会正义感的人,以及同诗人表达的感情有共鸣的人的赞赏。
但是,如果你与这些感情并不共鸣,就像我碰巧对干旱的大自然意象并无共鸣一样,那么这些诗行,甚至整首诗,就都变得晦涩费解。
我在此攻击的是诗的“传达谬见”
(Fallauni)。
(我并非在攻击社会主义。
)这种谬见在诗歌创作中,如同在批评理论中一样谬误。
你顺文学史回溯得越远,批评理论就越糟。
假如你需要一个里程标记,我想可以说这种理论是在1798年以后开始兴盛起来的。
因为十九世纪的英国诗整个说来是一种传达诗(Poetryofuni)。
诗人用诗来传达思想感情,他们从心底明白这种思想感情其实用科学,或者用很糟的诗歌语言来说,即我们今天所谓的社会科学可以传达得更好(参见雪莱的《诗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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